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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去找那个金莲鬼火的时候,就应该感觉到了。只是,当时的自己,却还是没有完全的相信。再加上,对于邪儿的在乎,让君莫邪本能的慎重。不过,如今,当着爷爷、爹爹还有所有族人的面,看着那般倔强骄傲的邪儿,如此亲昵的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中。
他心中虽然有些不爽,但更多地,也有几分淡淡的喜悦。
若那是邪儿所真正喜欢的人,他又怎么可能一直抵触?虽然不满于这个男人一出现就夺走了邪儿,但是,自从那一日他占了玉致的身体,就隐隐之中感觉到了,他也不可能一辈子都呆在邪儿的身边。而邪儿的身边,也总有一天会出现一个适合的男人。
“好,好!既然邪儿都亲口应允了!那么我这就让人去准备一番,等准备妥当了,择吉日为邪儿完婚。”
君莫痕实在是很高兴,那般肆意淡然的邪儿,居然也恋上了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无论能力外表都如此出色,而且他也对邪儿十分眷恋。这边是最好的,身处大世家里面,多的是勾心斗角、貌合神离的夫妻。他却丝毫不希望,邪儿的将来会是如此。
“爹,等等!我既然问了邪儿一件事,那自然也要问二皇子一件事。”
而一旁的俊颜柔和的君尚明,却忽而低低的道了一句。爹是太高兴了,可是他还没有忘记最重要的事情。
“爹,您想要问什么,都可以。”
冥聿尊勾唇一笑,得到了邪儿的应允对他来说,已经比任何事情都要来的让他安心、狂喜。除了这个小女人那一颗潇洒肆意的心,其他的事情,又有什么能够难倒他夙尊鸿的?!
“我也只问你一句话,除了邪儿之外,你可还会迎娶其他女子,对其他女子动情?我的邪儿,可是我的宝贝,你若是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这名字叫的倒是很顺哪,君尚明微微一愣。不过,他还是将自己心中早就想到的问话,说了出口。
“我的妃,永远只会有邪儿一个!”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冥聿尊给打断了。狭长的眸,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势,他的眼神很平静很笃定,那种平静笃定之中,却透出一股子说不出的霸道和狂傲。仿佛,他这句话就是一个誓言了。
除了她,这世上还会有谁能够入他的眼?早就猜到了他的岳父大人,大概会这么问。
君赖邪听了这句话,没有说话,却不自觉的将放在男人大手中的纤指,微微的缩了缩。恢复如常的小脸,也不自觉的勾勒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好!既然二皇子都这般说了,我这个做父亲的也算是放心了。不过,你可要记得你今日所说的话,若有一日你敢负邪儿,我君尚明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被冥聿尊那一股气势给震了震,不过,君尚明还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虽然,以冥聿尊二皇子的身份,再加上这个天才皇子平日里的为人和气度,他说出去的话也是有可信度的。但是,有一些该说的话,他依旧得要和他说个清楚明白。
他身份既为皇子,如此尊贵不凡、地位崇高。但是,在这尊贵不凡、地位崇高之后,也决定了他在这个位置上,会承受更大的压力。
可是,他身为一个父亲,也是会让他知道的。即便是,他身份尊贵、压力不小,但他也绝对要让他明白,他有多在乎多看重自己的这唯一的一个宝贝女儿。
在说这话的时候,一贯以沉稳温和著称的君尚明,身上突然爆发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势。连带着他扬眉看向冥聿尊的神色,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强势。
一个从来都是淡然沉稳的男子,突然如此强势又凌厉的立在那儿,竟然透出了一股极不寻常的气息来了。
“永远,不会有那一天。”
冥聿尊还是清贵沉静的很,淡淡的道了一句。他却并未看向君尚明,而是低头看着怀中的君赖邪。四目相对之时,他那双狭长的紫眸里,透出了一股说不出的深沉和坚定。
“我也是。”
被他那样的看着,君赖邪本来是慵懒的窝着。却在这一刻,心中不自觉的生出了几分激动和波澜,她将纤指在他手掌中收得很紧。然后,娇艳如花的红唇,慵懒却利落的吐出了这样的三个字。
而这三个字一出,毫无意外的,从冥聿尊那双情深似海的狭眸里,看到了一股心心相印的情绪。
众人看着这一幕,都是静静的看着这两个绝世的人儿,一个耀眼夺目,一个尊贵不凡,他们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坐在一起,都美好甜蜜的宛若画卷一般。
该死的!
大家都在安静中带着祝福,然而,却有一个人,看着那对君赖邪如此情深的冥聿尊,心中却是嫉妒又怨恨极了。这君赖邪已经害得她如此境地,害了她弟弟又害了她爹爹,如今连她的地位都害了。可是,她凭什么还能得到这样的幸福?!
一生一世一双人?!
还是要身为皇子,乃至于可能是下任皇上的二皇子做到这一点?允诺这一点?
她凭什么?!
凭什么,得到这般的垂怜,这般的幸福?!
君茹十指已经深入了肉中,心中那一股怨恨有嫉妒的酸意,几乎就要克制不住,喷涌而出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便放心了。邪儿,爹爹会亲手牵着你,将你交付于聿尊的。”
看着宝贝邪儿和那冥聿尊的互动,君尚明心中也是颇为欣慰。他也是深爱过的男人,如何感觉不到邪儿和冥聿尊两人之间的心心相印?
将邪儿交托给了冥聿尊,再加上有莫邪在邪儿的身边。或许,他也是可以卸下身上的重担,去寻找他心爱的圣儿了。
“哈哈哈,既然尚明也首肯了。那我现在便写个折子,奏明你们俩的婚事。想必,凤夜王会为你们挑好吉日。”
君莫痕坐在首座上,看着邪儿和冥聿尊两人,是越看越高兴。当下,他心中豪气一来,大手一挥。立刻就有下人呈上笔墨来,他立刻就专门写了一封奏折,差人立刻送去帝都。
“老家主,晚宴已经准备妥当了!”
而就在这时,君家的管家却是过来了,却是宴会准备完成了。
“好好!今夜我君莫痕实在是高兴,大家不醉不归!”
沉浸在化险为夷的巨大喜悦中,君莫痕对着管家道了一句。便率先站起身来,向着后面的厅堂而去。
宴会之上,大家都是一片的喜气洋洋,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大宴一直持续了两个多时辰,一直到了深夜,众人才三三两两的散去。今夜,不管是喝酒的还是不喝酒的,统统都有些醉了。只因为,今夜实在是一个让所有君家人都为之高兴的日子。
夜,逐渐的深了。
热闹的宴会散去之后,整个君家又重新恢复了安静。在这清爽的夜色里,偌大的君家显得别样的静谧。
然而,谁都不知道,这静谧之下,隐藏的却是骇人的杀机!更多精彩内容请登录: {最新章节阅读请到()} 君赖邪冷冷一笑,对于君尚清的狼狈求饶,连半点的动容都没有。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既然敢动她最在乎的亲人,就要做好受到最残酷的惩罚的准备。
当日,在君尚清以君莫痕、君尚明两人的性命为自己搏最后出路之时。今日,他的下场就已经注定了!
君尚清头发散乱,俊脸惨白。现在的他,哪里还有平日的高高在上,自命不凡?眼下的他,就像是一只灰溜溜的落水狗一般,狼狈至极!
然而,这君幻城中心处的数万观众,却没有一个人同情君尚清。甚至于,君家的其他人都是一脸厌恶,对于这样的家族罪人,他们只会想除之后快!
“不…不要!不要!我可以忏悔,我可以悔过,求你不要废了我的炼器术!”
听着君赖邪那冷酷淡漠的质问,再看着周围连一个站在他这边的人都没有。君尚清又慌又乱,缩着身体拼命的往后退。
“你的忏悔?我君赖邪不屑!敢动我最在乎的亲人,这——就是你的下场!”
君赖邪嘲讽出声,一贯的慵懒无害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森冷入骨的狠绝和无情。她并不着急,只是一步一步用极缓慢的速度,向着那瑟瑟发抖、不断后退的君尚清逼了过去。
那君尚清已经退到了比试台的角落处,若是再退,就要从高台上摔下去了。君赖邪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伸出了修长的纤手。随着她最后的一句话,那纤细的手臂却以决然的姿态,以近乎残忍的力量,精准无比的捏住了他的手腕。
废掉炼器术,废掉炼器术不像是废掉全身的修为,有七经八脉可以废。而这炼器术,一旦刻入了脑子里,那便再也没办法将其洗去。所以,废掉像是炼器或者是炼药这种本事的办法,有两种。第一种,就是给对方灌下某种特殊的药物,让他将一切乃至于自己都全部忘记。然而,这样的结果,对于无恶不作、邪恶乖张的君尚清来说,实在是太美好了一点。
所以,君赖邪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二种更为残忍利落的方式——直接捏碎了他的手骨!
没有了双手,君尚清空有一肚子的炼器方面的知识和经验,却再也没办法自己动手了。而若是他想用自己指点,让另外一个人炼制这样的办法。对方若是拥有一个可以和七星炼器大师相对应的炼器手法,又怎会是一个对炼器毫无涉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