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业呵呵笑：“这些事就别提了，那老师姓什么我都记不清了…”

秦建国本不是秦建业这就酒考验的官场老油的对了，喝了个把小时，依然不分东西南北，说话都不不直了，满嘴酒气地接话：“我记得…我记得那个时候，你们学校的理老师，还每天过来给你补课，那时候的老师真是负责任啊…后来你中专毕业，我还特地去看了看你那个老师，给他送了件夹克衫，那时候夹克衫贵啊，我去沪城看二姨的时候买的，本来是想留给自己穿，后来想想，那个老师对你那么好，你毕业了，咱们也该去谢谢人家…”

少也带了看不起的意思。还有老秦家的老太太，那就更莫名其妙，看不起她这个二婚的也就罢了，居然连秦建国这个儿也一并看不起，直到现在秦风息了，老太太才仿佛一夜之间想起秦建国是他儿，每个月有事没事过来看一看，连锦上添都算不上，多叫无聊串门。

“我说妈怎么忽然莫名其妙想到要卖鞋！”秦建国被瞒了二十多年，今天才知真相，忍不住发了个牢“二姨给我的那双鞋，本来是让我结婚那天穿的，妈说要拿去卖，我还跟她吵了一架。后来我结婚那天，穿的还是建华他老公，兴东，兴东的鞋。借他一双鞋穿一天，就跟要他命似的…”

“我记得，我记得，姓宋，叫宋康明！家住在麻巷…”秦建国这个当哥的，反而如数家珍，而且话越来越多“你毕业那年，我正好在和阿萍谈恋，那时候家里穷啊，我每个月工资都给妈，想跟阿萍去看场电影，要偷偷摸摸存三个月的钱，每个月从工资里截留1块钱，后来有一天我妈碰到我们厂里领导，问领导我每个月工资多少钱，然后我这事情就馅了，还被妈打了一顿，哈哈哈哈…”秦建国把过去的事情当笑话讲。

“还没，还没谈上。”秦建业“晓琴在追我，我一开始没答应。”

王艳梅没跟秦建国说过这些想法，因为怕影响夫妻情。

秦建国叹：“这时间过得可真快，十年又十年，一眨，今

秦建业一怔，自知酒后失言，笑着坦白：“不是，不是，没卖。妈把鞋藏起来了，偷偷拿给我了，她说我在机关上班，要穿得好一。”

秦风和王艳梅却越听越到心冷。

“不是84年，那是94年了。”秦建业也打了个酒嗝。

秦建业自讨没趣，直接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都过去了。”

“哦，对对对，晓琴追了你半年，后来你们是怎么好上的？”秦建国神开始迷离，说话的声音也变小了，嘟嘟“我印象中好像是她拿着账单来家里找你，说半年送了你好多东西，加起来都快值一千块了，还说你要是不娶她，她就去派所告你，是这样吧…”

王艳梅这下就有明白秦建国是怎么跟秦风的妈离的婚了，这人也太黑白不分了。

秦建业今晚上似乎是特地过来叙旧的，跟秦建国从小时候聊起，聊了一个多小时，才聊到他中专毕业。

不过对秦建业，她觉得确实需要提防一下。

这个分不清兄弟和老婆到底哪个重要的蠢直男，单十几年简直是活该好不好？

秦建业没有要放过秦建国的打算，又给秦建国满上一杯，然后自己却不喝，继续在哪儿追忆往昔，叹：“说起来，我跟晓琴谈恋的时候，妈给我的最有用的东西还是你那双鞋，我记得应该是84年，沪城的二姨送的，老贵了，50块钱一双，我两个月的工资。”

王艳梅听得暗暗腹诽，心说换了我我也不要。

用很单纯的阶级心理来形容就是——王艳梅觉得秦建业不是什么好人。

苏糖嘀咕：“94年两万块也不少了啊…”秦建业：“你不知，小风他姑妈和姑父，他们那时候收都，两个人一个月加起来能有2000来块…”

王艳梅笑了笑，忍不住：“你们一下他们借一年的工资，人家是应该考虑一下啊，换了我，我也舍不得。”

秦建国笑：“后来你们结婚，妈把那对玉镯给她了，说赔她1000块！”

秦建业摆手：“那镯值不了那么多钱，晓琴了没几年就碎了一只，另外一只后来一直都没，我本来想送给阿萍的，阿萍她说不要。”

而秦建业似乎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才是罪魁祸首，跟着秦建国一起抱怨，说：“兴东那个人确实是小气，晓琴那时候刚从单位里来，生意要本钱，想跟他们家借两万块钱都不给。”

秦建国终于酒后吐真言。

秦建国说这话，又是一阵酒气上涌。

苏糖嘴：“两万块在84年不是款吗？”

秦建国却摇：“阿萍她…脾气不好。”

秦建国打了个酒嗝，又接着：“我跟阿萍结婚的时候，你正好在跟晓琴谈恋。”

“嗯？”秦建国忽然抬起来，很奇怪地问“那双鞋，不是被妈拿去卖了吗？”

“是，是，我就是被那个老娘客被绑架了。”秦建业吐槽。

王艳梅却听得如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