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的。

秦建业又在手机上了，翻到一个被标注为“革佬”的名字，微微了气，下了拨号键。等了大概七八秒，对方接通了电话。

秦建业张了张嘴，努力克服着心理上的障碍，轻声：“哥，小风周末回家住吗？”

所以他第一次提副科，其实靠的完全是运气。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秦建国这一下泪都快下来了。

这不科学啊！

秦建业握着手机，翻秦风的号码。

市里和区里为什么那么着急，忽然就把他安排到了螺山镇党委书记的位置上？

以前他职务低，就算想找靠山，人家也不让他靠，打了好几年的牌，他结识的那些朋友里，最大的也就是一个正科级，而且还是清衙门的官儿，本没办法在升官这件事上帮他说话，其他朋友，就更不用提。

秦建业猛地从椅上站了起来。

秦建国了一气，忍着激动，泪盈眶，好不容易才把情绪控制住，回答：“我也不知他回不回来，我等下打个电话问问。”

凭什么就能过去了？

除非…

秦建国很情地问：“建业啊？什么事情？”

海中浮现。

秦建业：“呵呵，我还能叫你什么？我当然叫你哥啊，你不是我哥吗？”

这么多年，秦建业给他打电话，从来都是“喂”、“诶”这么叫着，秦建国知，自己这个弟弟，一直看不起他。

他盯着那号码，看了几秒，却又放弃了。

但凡升官，后不可能没有靠山。

现在，他想了解了。

那正在给客人煮面的秦建国闻言一怔，犯傻：“你叫我什么？”

不过第二次，就绝对不可能是运气了。

“行，行！”秦建国忙不迭“我打电话跟他说，他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让他回家！”

看着秦风这个侄，在半年之内混得风起云涌，可于某因为红而抵的心理，他却从未认真地去了解过，秦风到底是凭什么混这么大的名堂的。

秦风后的人到底是谁，背景如何，能量有多大，他全都想知。

但是——凭什么呢？

如果不过去，而是先一步一步来，先当个党委副书记，先稳一下，这次了事情，是不是就用不着他来负责了？

这事情，一个电话本说不清，他必须当面和秦风谈谈。

秦建业着气，神情略显疯癫地拿手机，想给秦风打个电话。

可是…为什么就过去了呢？

在工商局当副局长的那半年里，他似乎一直在外面溜达，因为业务不上手，局里的那些科室中层全都不鸟他，加上他嘴又不利索，跟企业老板也聊不起来，所以只能没完没了地经常去各个街搞调研，蹭蹭饭。然后就是到了9月份，市里忽然把螺山镇的光学材料研究基地，列了2006年的市重项目，然后莫名其妙地，中心区上上下下就开始疯传，他秦建业上就要调去螺山镇当镇党委书记——直接过镇党委副书记和镇长两个坎。

秦建业克服了一下，上就顺了，说：“哥，我晚上想去你那边坐一下，想跟小风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