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骄傲了，伸直脖：“我当然知！我就是博士！”

正说着话，后又跟来两个白大褂。

“放在家里！”

方思还当自己又要被去什么不见天日的地方，吓得都忘了反驳杨主任说他自己没有病，大声喊：“你们是谁？我告诉你们，你们不带我去哪里都是违法的，是非法拘禁！神病杀人不犯法你们知吧？你们要是还把我当神病，信不信我死你们？！”

“这个。”杨主任跟指认牲似的，指着方思“中度神分裂，还有严重的认知障碍和偏执人格倾向，目前没发现有暴力倾向，不过最好还是捆起来，以防万一。”

“这还叫没暴力倾向？”领的白大褂眉一皱“赶的，约束衣给我穿起来！”

但他的病友仿佛是抓住了方思的把柄，一直不住地念叨：“神分裂症，连英语都不会说，还敢说自己是博士。神分裂症，连英语都不会说，还敢说自己是博士。神分裂症，连英语都不会说，还敢说自己是博士…”

方思生气了，哼了一声，转背对五旬老汉，心里默念不要和一个神病人一般见识。

不料半句话没说完，房门忽然被人推开。

“我…”方思张了张嘴，却坐下了。

方思怒：“你懂个！”

方思也愣住了。

“你信不信。”

“算了，没什么好说的，反正说了你们也听不懂。”方思生命不止，死撑不息。

“行，那我们就领回去了。”白大褂走上前，用冷冰冰的吻对方思“起来吧，跟我们走。”

两个人对视两天，杨主任笑：“你继续。”

…

连续念叨了十几分钟，方思终于忍不住了，起来张就喊：“my-name-is-fangsimin…”

“诶，诶，来了！来了！”方思的大见着被捆成粽似的弟弟被人在椅上推来，激动得泪盈眶。

“你果然是神分裂晚期，一天24小时，就没有半秒钟是清醒的。”

“我有博士学位证书！”

“诶，你还真别人。人家来之前，可是在学校里教三英语的，老三届的大学毕业生，可比你这个破留文凭值钱多了。”杨主任指着方思的病友，用相当不客气地吻对方思“要不然我嘛安排你们两个住一个房间，还不是考虑你们两个可能多共同话题，有助于早日康复啊。”

他大哥却是眉锁，沉声

康宁医院外，方思的大和大哥已经翘首期盼了大半个小时。为了能把这个不成的弟弟从东瓯市运回去，这回他们全家可谓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甚至连某位已经退休的市领导都麻烦上了。周三徐毅光让他们回去办手续，他们不停蹄找人从居委会开始跑，一路跑遍了街办事、街卫生院还有区里和市里的所有相关机构，短短36个小时，就把能用到的材料全都凑齐。不过就是后遗症大了儿——现在不但东瓯市这边认定方思有神病，连闽江那边，方思生活区的方圆十里之内，有关方思患了神分裂症的这件事，也已经一传十、十传百，传得路人皆知了。不过这事情也没办法，毕竟拿不到这个证明，方思就回不了家。

床对面他的病友却是兴了，大笑：“你个弱智，多就是初中一年级的英语平！”

五旬老汉大声：“那你证明给我看！”

杨主任穿着白大褂走来，一瞧方思正站在床上飚英语，不由微微一怔。

领的问杨主任：“是哪个啊？”

“呵，我还是国家主席呢，证也放在家里。”

杨主任笑：“你继续啊，我也想听听你英文说得怎么样。”

“拿来给我看！”

旬老汉一，并反问方思“那你知什么叫博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