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呵呵一笑，毫不客气地讥讽：“个作家，看他瘦得都包骨了，现在还哪有作家像他这样，看起来好像快要饿死似的。他当他是曹雪芹啊！”方思原本就是一个小肚受不得激的人，滕这话一，今天难得吃饱的方思，血压分分钟就飙了上去，然后恼羞成怒地喊着，亮了他这辈最为自得的一个份：“我告诉你，我是留的博士！你们要是没证据，最好上放了我！不然我至少有100办法，能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指导员追问：“什么杂志？说来听听啊！”方思心里其实有看不起平时供自己吃饭的那几家小杂志社，但是被指导员问急了，也就只好挑了两家相对来说还算过得去的，着说：“《云城知音》，《宵江读者》。”

方思迟疑了一下，找了个比较有面的说法：“我是个作家。”

指导员又问：“这人是什么的？”

夜空之下，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哟，懂门啊！”指导员表示对方思刮目相看，又问“你是什么的？”

“这是哪个啊？”指导员大声问。

指导员和滕听到动静，和几个留守的协警一起走了去。

方思：“我是专栏作家，专门给杂志写稿的。”

然后见到车里被押一个秃的中年老男人，瘦长瘦长的，模样特别猥琐。

“吃了，这家伙跟饿死鬼投胎似的，比我们都能吃。”押解的民警笑。

“哎哟，这名字听起来有文化。”指导员说着，走到满脸疲惫的方思边，打量“看起来不怎么好啊，今天给他吃饭了没？”

“你听说过吗？”指导员表示闻所未闻，转问滕。

“哎哟，还真是个文化人。”指导员一半真诚一半戏谑地说“有什么作品没？”

同行的一个民警回答：“诺亚方舟！”

民警一路上熬夜接力开车，审讯的工作还真没过，这时听指导员问起来，便踢了方思一脚，不客气：“问你呢！”

前一秒还笑眯眯的指导员，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呼上去，怒视方思，喝：“威胁老是吧？老告诉你，了这个门，就算你特妈是外星球来的博导，也得老老实实给老跪着！”

“我，总算到了，快憋憋死了。”温仲华从车里来，匆匆往厕所奔去。

方思刚积攒起来的那底气直接被一脚踢散，又怒又怕，扯着公鸭嗓叫嚣：“我警告你啊，别动手动脚的，我现在还不是犯罪嫌疑人呢，小心我告你们。”

然而这貌似反攻的号角完全没有什么卵用。

自己是在市政府上班，结果一打听才知，就是底下一个小街的科员，在市政府里挂职了3个月。稍微沾边儿，就往自己脸上贴金，越没本事的就越喜扯虎大旗。现在换了在网上，无非就是能得更大。”滕也掏烟来，指导员给他了个火。

方思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此时见自己的生命不受威胁，底气慢慢地又恢复了一些。他故作冷地扭过去，以示对在场低平警察的不屑。

两个人聊了有好一会儿，外终于有车开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