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

诛心啊！

老魏虽然完全不知瓯投是个什么东西，不会理事会这个词他还是懂的。

老魏抹了把脸，焦躁地狂抖两条。

可人比人，才是真的能彻底把人给死。

胡玫也懵啊，心里十万只***在活蹦，支支吾吾：“秦风他…好像本都没来学校上过几次课吧？他问的好些个题目，我们这边的老师都答不上来…”

那么在领导面，自己到底有什么可以夸耀的呢？

“校长，我看脆这样。”胡玫忽然有了主意“反正领导想听的，就是秦风有多厉害，那我们脆把老师都集中起来，跟这些领导说实话不就好了？就老老实实说，我们知自己教不了秦风，就脆给他一个宽松的自学环境，这样不就显得咱们学校教育有方了吗？”

“妈的，一群废！”老魏爆了，说完看看躺枪的胡玫，改“胡老师，我说的可不是你啊。”

他好恨自己当时没抱住秦风的大，以至于秦风换了手机号之后，现在连人家的联系方式都不到，要是以后想联络情了，那该怎么办？

胡玫笑得勉又无辜，说：“校长，其实我有时候也答不上他问的问题…”

“诶？”老魏睛一亮，忍不住夸赞“胡老师，你这个思路…境界很嘛！”

然后觉着好奇地稍微打听了一下，差没当场吓。

而且追究起来，这个学籍还是收了人家的钱，私底下卖给人家的。

今天早上，老魏忽然收到风声，说秦风这家伙已经升天成佛，要被市里当作正面典型来包装宣传，市委宣传可能会有人下来，向他了解秦风的在校情况。

人批人，批死人，这不假。

“跟他们说什么好呢？”老魏问胡玫。

老魏当时跟市里的某位领导打听完秦风的情况，就差没给自己一耳光。

这个小妖孽左脚才刚迈大学呢，右脚居然就跨市委大院了！

五中了个神人，但是从到尾，他老魏只是提供了一个学籍而已。

诛心！

当时老魏接完电话，便急急忙忙把胡玫叫来。

老魏一直觉得，自己已经能耐大了，年轻的时候能靠拍当上官儿，年纪大了还能带动同志们一起致富。但和秦风一比，老魏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渣渣。他在五中当了那多年的校长，原本一直以为，只有山无棱天地合，五中才会一个二本的学生，结果谁又能想到，他还没闭呢，就先了个妖孽，平时只挂个学籍在学校里，本连课都不来上，可关键时刻却半不手，直接来个冲一本线。说起来，要是没有秦风这个成绩，他老魏也没脸上去找人活动。

但是！

那个词叫什么来的？

然后两个人很纠结地商量着——

虽然后来又折算成奖学金还给人家了，可这多也只能说明，他老魏不算太糊涂。

在这般自怨自艾中，郁闷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