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建波瞄了，瞬间吃不消：“太过了，太过了，稍微谦虚…”

红光满面地把两个记者接了自己的办公室，然后叫人赶泡茶接客。

“对。”诺然忍不住笑。

红燕和阿斌亮份，说明了来意，秦建业直接会都不开了。

你们说十八中这么多年，别说是一本，就是二本都没过几个，好不容易给他们一个苗，结果还跑了。这事情，说起来也有趣是吧，哈哈哈哈…哦，对了，你们可别写，说这些话都是我讲的，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你们过来采访是吧？那这里就给你们了，下课吧。”上课的讲师不想被记者拖住问东问西，直接闪了人。

此时会议室里连领导带临时工，满满七八十号人。

鲁建波就站在谢尚书边，听他一喊，忙笑着：“好好好，那就你们俩，其他同学…呃…你们下课了吧？”

林一鑫睛盯着手机，一边单手收拾书包一边嘟囔：“我还以为又要留下来了…”

和诺然对望一，心有灵犀——导演，这段掐掉。

教室里的人分分钟走得一二净，鲁建波把教室的门一关，拿一个看起来很专业实则已经不知落伍多少代的录音，开始询问：“秦风在学校里，有什么比较…正面积极的事情可以说一下吗？”

同一时刻，秦建业这边刚接完邹雅丽的电话，才返回主席台坐稳，红燕和阿斌就走了螺山镇的大会议室。

赖佳佳显得为难：“就是挑好的说对吧？”

小记者已经飞快地在本上记下来：“学术研究能力远于同龄人，能无障碍阅读外国文献。”

谢尚书一听，赶也开：“我是班长！”

…

距离下课还有2分钟，半上一群人互相张望，有拿不准这情况下，自己到底是该走还是该留。集陷迷茫间，赖佳佳起：“你们有什么要问的，可以来问我，我是秦风班里的团支书。”

赖佳佳装着认真思考的样想了半天，却最终摇了摇：“好像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们和他接的机会很少，他平时在学校面的时间也不多。我听说他午饭都是去瓯大吃的，陪他女朋友…”

这话一，教室里一阵轰响。

“我觉得啊…”谢尚书倒是真的认真，缓缓“秦风…好像英语好的吧，有一次我们上英语课，老师让他念课文，还说他发音很完，perfect啊！”鲁建波递给诺然一个神。

鲁建波听得碎，看得这个女生应该是说不什么好话了，转又问谢尚书：“同学，你觉得呢？”

双方坐定，秦建业不等红燕开，自己就先了戏，慨万千：“要说小风这孩，从小就聪明懂事。退学这件事吧，说起来也不能怪他，主要我…我大哥，他也不懂教育，人也没什么主意。不过现在说这个没什么意义了，我家小风不是都考上大学了？自学了两年，还比他的那些同学早了一年毕业，考考得还不错的，过了一本线，我记得是580多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