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郁转而了学霸给伪学霸讲课的状态：“你看这四条，轻重缓急应该怎么分？很简单，哪个能带给你直接利益，哪个就是最重要的。”

袁帅打开包，伸手去问：“哪本啊？”

抬了半个调，装给边上的人听：“大哥，你现在手里有1000万现金好不好！不是摆设啊，要拿来啊！”果然这话一喊完，前后左右立就没声音了。

秦风疼：“能稍微给面吗？毫无作为这个词，说的我很郁闷啊…”李郁本不搭这个话，节奏悍得一塌糊涂，死死地着话题方向继续：“我估计你现在本都没搞清楚，你手上的这些事情，哪些对你是要的，哪些是不重要的，办事序列毫无章法。”

秦风知，李郁这货又要表演了。

秦风对李郁这考砸了还能上曲江大学的家伙，向来是很服气的，不用说今年李郁正上三，用凡夫俗的话来说，几乎是于人生的智商巅峰期，李郁说他错了，那就肯定是错了，不用反驳，耐心听着就好。

接着果不其然的，就见他拿起至今了嘴，然后把跟前的碗盘叠起来，空一地方。

“乐乐，给我拿本本来。”李郁指了指自己的书包。

袁帅掏了两下，拿一本秦风表示许久不见的中通用练习本，李郁接过来，又拿了支笔，语速急吼吼地对秦风：“你看啊，你现在大概有这么几重份。第一，企业小老板；第二，科技行业创业人员；第三，大型企业级打工仔；第四，东瓯市政商界掮客。”

“随便，那本能写字的作业本就行。”李郁着急。

他说着，直接划掉了最后一行“拉||条”的内容，然后问秦风：“你觉得这些政府政策理论方面的事情，用得着你来吗？就算人家喊你了，你说自己不了行不行？就这一项，能省掉你多少时间？”

李郁添了添嘴，文科生主观材料大题的状态：“你最大的错误，就是没能给自己预设理事情的优先级，以及在资源调上毫无作为。”

对于住在东瓯市的人来说，1000万似乎不算什么大数目，可真能拿得来的人——真没几个。

李郁暴地解释：“就是给两边拉||条|的。”

秦风眉一挑，忍着不说话。

…

李郁表示孺可教地拍了拍秦风的肩膀，说：“很正常，你被人下了，就跟我去年是被校长叫去参加省里的文科竞赛一样，妈的拿了一等奖，结果除了一本证书和几百块将近，连个的好都没给，我还当可以保送上京华的！这叫什么，这就是被自己的天赋拖了后啊！所以从那时候起我就知，以后就算再有人把我捧上天去，想让我给他办事，我至少得先问一句，我特么办了能有什么好？”

袁帅猛：“对，我爸也是这么说的！”

秦风沉默了片刻，然后，沉声：“确实…完全和我没关系…”

袁帅恍然大悟，又补充：“还有第五，学生。”

秦风：“…”李郁接着问：“阿风，你知你哪里错了吗？”

袁帅问：“什么叫掮客？”

李郁：“这个份可以忽略不计。”

“不知。”秦风很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