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的眉越发皱得厉害，淡淡：“现在国家支持大学生创业。”

“不用了！”秦风大喊一声，吼住了那中年混。

秦风边走边摇：“算了，算了，那我不租了，租不起…”

“咱们回去再慢慢谈吧，这房不错。”秦风模棱两可地这么说了句，转就往回走。

厂房占地面积确实不小，目测至少2亩以上，三层楼，看外墙陈旧的样，应该已经有些年。厂房不远就是大螺山，不过可惜挨着崖，风景是负数。

秦风见对方人多势众，也不好上跟他们撕破脸，找了个借：“这个厂房的产权，在你们手里吗？”

老混张就答：“一年30万，不包电。”

走巷，到了大街上，没了人安全的后顾之忧，秦风心里稍微松了气，然后忽然转过，问那老混：“你们这厂房，想租多少钱？”

老混一群人这下就没法拦了，互相之间打着，慢慢地跟了上去。

中介老娘们儿摆着个***的造型，摇着扇问秦风：“怎么啦？”

“诶诶，胡说什么呢！人家都听着呢！”中介老娘们儿冲着那唱反调的喊，转脸又笑着对秦风“别听他瞎***说，他开玩笑的！”

秦风自然不会蠢到要打破沙锅，当面戳穿老混的谎话，继续不慌不忙地说：“先给我看一下产权证吧，这么大的厂房，一年租下来也是不少钱，万一有个产权纠纷，到时候不好理。”

螺山镇很小，走了不到10分钟，穿过一条巷，就来到了老娘们儿所说的风很好的厂房跟前。

老混慨：“你看，你们看！这大学生说话就是不一样，说起来就是国家政策！”

中介老娘们儿立：“看都没看呢！哪里不行啊？”

秦风很浮夸地演：“这么贵？那我可租不起！我还以为一年五六万多了呢！”

老混却一个箭步上前，拉住秦风的手，里冒着凶光：“小孩，你不要跟我装傻，我跟你说，只要你想在这里生意，不租哪里，都是我们说了算，不信你随便找人问问！”

他这两年和那个小商小贩“谈生意”这么多回，还是一回听有人问产权的事情。

秦风左右观察了一下，发现周边居然连路灯都没有，这么个月黑风可以拿来杀人越货的环境，实在不是理想的开小旅馆的场所。

一群人全都望向秦风。

“开什么玩笑，这厂房1800个平方呢！”中年混立叫起来。

老混得意一笑，声：“我们是前山村老人协会的，是给村里和镇里办事的！”

秦风冷冷地看着老混，不动声地把手收回来，问：“你们是嘛的？”

人群中有人不服，唱反调：“个大学生，我都不知睡过几个大学生了，瓯大里那些女的，给钱就能睡！”

秦风淡淡地了，心里打定主意，这房绝对不租了。

“行，行，看！那个…阿豹，我们产权证放哪里去了，你去拿过来给这孩看看！”老混睁说瞎话，使唤底下的中年混。

“哟，这小孩还要生意啊？不是说大学生吗？”老混拍拍秦风的肩膀。

人家开工厂了，现在老板挣钱了，搬了，刚好把厂房腾来。我跟你说，这地方风特别好，你要是想租下来什么生意，保准你能赚大钱！”

“好！”中年混也是个老油，明知没有，还是一答应，立往回跑。

老混怔住了。

“产权…当然有的！”他抬了嗓门，相当低劣地掩饰着内心情绪。

秦风：“觉不行。”

他甚至连去看一下的意思都没有，站在门就摇：“不行。”

“孩，天气这么，我们可不是陪你来玩的。”老混话里带着威胁。

跟这样一群盲合作，天晓得等到时候开门营业了，又会闹什么幺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