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专业能不能学得好，主要还得看自己。本科生混日的也不再少数。”

黏了秦风一整个星期的苏糖，终于暂时离开了一会儿。

泡了大概有大半个小时，连续放晴了好几天的天上，又飘起了小雨。

第六天傍晚，秦风他们到达“东泉居”的时候，一行人已然累得浑乏力。

秦风和张亮被旅馆的领班领到一小温泉池旁，秦风向领班要了一壶清酒，对张亮：“这几天走的路太多，喝酒，活血行气。”

秦风想了想，认真地说：“这事，关键还是缘分，命里有时终须有。”

不得不说，没有了黄震宇的小团，气氛确实和谐了许多。接下来的两天，秦风照行程计划，踏踏实实地绕着东瓯市开了一个大圈，五六天下来，不仅把侯老板投资的几个休闲山庄都逛了一遍，还顺去了许多前世想去但一直没去的文人故居。到了第六天，苏糖的亲戚好不容易走了，一行人终于去了原本天就打算去的温泉旅馆——算是托黄震宇生病的福，秦风那天掉回市区后，就把旅游的前线路换了个方向。

“差不多了吧。”秦风把酒杯往小桌上一放，对张亮。

两个人穿着浴袍从更衣室里来，没一会儿，等雨势渐大，几个女孩也就待不住了，跟着结束了泡澡。

苏糖脸红扑扑地走到秦风边，立引了不少中年男的目光。

秦风：“靠我英俊的相貌。”

张亮听完，沉默了半天，幽幽：“我知了，苏糖是被你这张嘴骗去的…”

秦风转看了看她，指着电视：“明天要刮台风了，我们是在这里待到台风结束接着玩，还是明天一早就回家？

张亮很诚实：“扯…”

了票放弃了面，咳嗽两声，向几个人别：“那你们好好玩。”

更衣室外的休息室里，一时间挤满了游客，全都在看电视。

秦风笑了笑，随找了个话题：“你大学报的什么专业？”

“理。”张亮，然后又说“不过我们这些破专科，报什么专业都差不多。现在本科生想找工作都难了，我们这些专科，也就是去混个文凭，混混日。”

张亮这下也认真了，：“这倒是，再相的人，要是命里碰不上，那也是白搭。”

秦风和张亮各自倒了一杯，一边喝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接着扯。

东泉居自然也是有男女混浴的池的，不过秦风他们显然不太合适。

等吃过晚餐，天黑，秦风几个人便去了温泉。

两个人泡了一会儿，听到不远传来的几个女孩的嬉闹声，张亮忽然说：“秦风，你到底是怎么把苏糖泡到手的？”

旅馆这边，秦风早就打好招呼，提前预订了房间。走前台，秦风一亮贵宾卡，旅馆的经理立面，将一行人的吃住安排得妥妥当当。

…

黄震宇下了车，怅然目送秦风的车慢慢开远。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转往家的方向走去，可心里始终觉得亏了。走了几步，他忽然顿住脚步，然后转过，朝着车远去的方向，低声喃喃：“总有一天，我什么都会有的…”

张亮呵呵一笑，说：“别的专业还好说，我可是学理的，就算专业学得再好，等了社会，家里没钱，自己又没文凭，我能理谁去？”

一边说着，先下了，然后仰靠在池旁，顺手拿过一条巾敷在脑袋上，仰叹一声：“！”

秦风笑：“事在人为嘛！公家单位不去，私人企业难还少啊？而且你也不能指望一毕业来，人家上就让你理层吧？人家韩信给刘打工，那都还有试用期呢，也不是参军就当上主帅啊！工作这事，就是一步一个脚印，先找到工作是第一步，能到理层，那是第二步，一步一步，脚踏实地，每天都有步，早晚能在行业圈里名堂。到时候真等你到总裁级别的位置，文凭就没那么重要了，反倒是你在这个过程中积累了多少真材实料，积累了多少人脉关系，积累了多少工作经验，这些比较重要。”

秦风淡淡一笑，也跟着到了池里。

张亮虽说还希望再泡一会儿，可还是理智地顺从了秦风的意思，从池里站了起来。

旅游这件事，除了考验财力外，显然还很考验力。

张亮笑：“你也太懂过日了。”

服务员端来了清酒，还附赠一小盘果，放在一张漂桌上，飘在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