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宁愣了楞，然后回过神来，连声说：“有空，有空！你有什么事情吗？”

他只是对未来到迷茫，不知这样的生活还要持续多久，如果非要等到他父亲死了才能获得自由，佳宁觉得倒不如自己先死掉来得愉快。可每当自杀的念冒来，他很快又会咬咬牙过去，他终究放不下爸妈。他要是这么白白死了，谁来照顾爸，谁来照顾妈？妈总有老去的那天，等那天到了，他得撑起这个家来。

妈的，真丢脸，居然哭了，但是好还没被别人看到。

佳宁父亲又叹气了。

“最好今晚就开始，今天是1号嘛！”秦风“不过我这是夜班，需要熬夜的，你吃得消吗？”

屋里的父亲终于闭嘴了。

日过得很苦，但他很少抱怨。见到比他有钱的人，佳宁也不会到嫉妒。

佳宁心里渐渐不苦了，然后看到一滴滴了脸盆里。

佳宁写作业的速度很快。一方面是知老师本不会看，所以写答案的时候相当敷衍，甚至有的题目是胡填的答案；另一方面，他也确实没多少时间可以拿来写作业。这几天他妈妈去外婆家住了，劳了许久，他妈需要修养一下，所以家里的事情都得他来持。而照顾一个痪病人，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电话那，传来的却是秦风的声音：“佳宁，最近有空吗？”

佳宁简直欣喜若狂“来！来！我来！我…那个，我什么时候去你那边？”

秦风笑：“有空的话，来我这里帮帮忙吧，我店里又缺人了，你来吗？”

一边洗，脑里却转着父亲的话。

他地了气，走卫生间了把脸。

佳宁低着奋笔疾书，完全不在乎答案对错。

“有什么吃不消的？”佳宁二话不说“我跟家里人说一声，上就过去！”

屋里安静了几秒钟，就在佳宁的心情又慢慢平静下来的时候，他的父亲忽然又来了句：“你去年2个月，挣了4000块…”

他本以为这个暑假秦风还会找他去打工，可现在半个暑假都过去了，他却连秦风的影都没见到。一个月2000块啊…佳宁地呼一气来。

“你有完没完！”佳宁心里的无名火一下窜了上来，他咬牙切齿地把手上扔不坏的筷往地上狠狠一掷，冲着屋里大声咆哮“钱钱钱！整天就知说钱！家里过得这么苦，还不是被你害的！”

正写得high时，家里的电话忽然响起。

佳宁着气，弯腰把筷一捡起来，重新放洗脸盆里洗净。

然后麻利地收拾完厨房，就回到房间，拿暑假作业继续赶工。

他了鼻，一抹笑来。

佳宁还当是他妈打来的，不不慢走过去，拿起话筒，懒洋洋地应了声：“喂。”

眉一皱，不耐烦：“这事要看基因的，你这个样，能指望我息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