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请坐。”秦风朝自己对面的座位一比划。

阎五豪回答：“428。”

“这么还来找工作？这态度我喜。”秦风嘀咕着，和陆晓涛又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你这样很可惜啊。”秦风实事求是，如果说他自己是伪学霸，阎五豪显然就是伪学渣。不像王浩和王炼这俩货，纯学渣两枚，无药可救。

“理科还是文科？”

阎五豪态度很光地笑着说：“没意思，不想读了。”

秦风和陆晓涛东拉西扯着，一边说着广告卡片该怎么印。

他说着，停顿了片刻，又反问秦风：“老板，我看你好像年龄也不大，你今年几岁啊？”

阎五豪脱而：“所以这家店其实是你爸妈开的？”

“咱们…应该差不多大，我也是今年刚刚参加完考。”秦风说。

阎五豪：“要是咱们年龄差不多大，我真的很想知，你到底是怎么把店开起来的。要是有机会，我也想自己开店，自己当老板。”

秦风这下就对阎五豪有刮目相看了。

阎五豪。

“十三中。”

秦风笑：“在我这里工作，很辛苦的。”

秦风微微，：“说实话，我觉得你其实可以找一份比我这里更好的工作，我现在只招勤杂工，主要工作就是送外卖。每个月工资2000块，包吃两顿，不包住。试用期一个月，工资1600元。这个待遇，你能接受吗？”

“文科。”

秦风转一看屋外仍然烈日当，不禁有意外。

在学习不错的人看来，428分确实渣，但放在全国层面上讲，再结合曲江省的考试难度，阎五豪的平其实够得上中等稍微偏上。如果是在个别考难度较低的省份，以阎五豪的平，理应是能上个本科的，再不济，也应该是个三本。

“哦…”秦风笑了笑。十三中，东瓯人称十八中之友，两所打着普旗号，考成绩却长期向职看齐的学校，乃东瓯市教育界两大耻辱之一。秦风曾经满怀恶意地想过，要不是有对方的存在，这两所学校肯定早就办不下去了。但饶是如此，十三中后来还是比十八中多苟延残的几年。至少在十年之后，十八中连中带初中全都被取消，十三中却艰难保住了自己的初中，校长的乌纱帽一直没丢。

拿起笔记本，秦风本想下楼，但刚站起来，又临时改变了主意，对惠琴：“叫那个人上来吧。”

过了片刻，一阵不那么稳重的脚步声想起，秦风转望去，就见到一个瘦瘦的男孩走了上来，看样，估计还不到20岁。

秦风又沉默了。

去混熟了，说话开始变荤，笑：“你说卖|我更容易信。”

秦风等了几秒，问：“完了？”

秦风想了想，又问：“哪里上的学？”

秦风奇怪：“这分数能去读个专科啊，嘛不去？”

阎五豪见秦风笑得诡异，不由问：“老板，你笑什么？”

“不接受也得接受啊，我今天都在外面走了一整天了，就你们店里招人。”阎五豪坦诚“我现在就是想先找份工作，有收，也不用靠我爸妈养着。”

“你好。”秦风微笑着跟那男孩打了声招呼。竹竿男孩居然完全没有半拘谨，朝秦风笑了笑，不大的睛眯成两条，声音乎意料地很好听，是标准的男中音：“你好，你是老板吧？”

竹竿男孩从容坐下。

秦风看着他：“说说自己的情况吧。”

秦风安静两秒，微微一笑“你猜。”

秦风一怔，没料到这货居然能这么自来熟并且不把老板当回事，不由嘴角一弯，：“你问这个嘛？”

惠琴，连忙跑了下去。

细节一条接着一条，两个人隔着手机，都是边说边写，几乎开成了电话会议。

“没什么。”秦风摇了摇，又问“你考考了几分？”

阎五豪：“工作嘛，哪里都辛苦，我有心理准备。”

竹竿男孩：“呃…我叫阎五豪，今年刚中毕业…”

阎五豪却摇了摇，十分乐观：“社会也是大学嘛，早接社会也有优势。”

就在秦风和陆晓涛说得差不多的时候，惠琴从楼下走了上来，怯生生地弱弱说：“小老板，有人来应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