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谓,但一下子要提出百来万,那就真的有iǎn伤筋动骨。资产和资金,终归是两码事。
秦风没喝到一口茶就出了门。
返回自己家后,就跟没事人似的,继续和苏糖补习英语。
到了第二天,全市各中小学开学,沉寂了半个月的东瓯市市区,终于彻底走上了正轨。
秦风从早上招呼客人到傍晚,晚上烤串时间到后,就把生意交给了静静和秦建国,然后自己带着王艳梅,又驱车前往医院探望王安。
7iǎn多正是医院最热闹的时段,秦风和王艳梅来到病房的时候,屋子里正吵成一片。
吵架双方是周春梅和一个保姆。
王艳梅见状,二话不说就冲上去先劝架。
可周春梅和那保姆都像是打了鸡血,怎么拉都拉不开,再加上那保姆身边居然还跟着她的老公,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反倒把劝架的王艳梅也骂上了。
秦风站着听了一会儿,终于听出一iǎn意思。
原来是那保姆觉得暖气太干燥,自己在房间里待着不舒服,就要求周春梅关了;而周春梅又怕王安会感冒,所以坚决不关。
秦风用10的智商分析了一下,得出这保姆绝逼欠抽的结论,不过看她撒泼的德性,又失去了和她讲道理的心情。
两边吵了半天,终于引来了护士。
那保姆估摸着是真拿医院当家了,不依不饶地又和她老公唧唧歪歪了好多话,最后才消停下来。至于空调——秦风也拿这种拿盲流当本事的人没办法——还是给他们关掉了。
周春梅气得坐在一旁直哭,秦风也没法劝。
过了一会儿,秦风的手机忽然响起,是秦建业的狗腿主任江耀华打来的。
江耀华问了医院地址,没等上10分钟,秦建业和江耀华就到了病房。一同来的,还有另一个看气场和秦建业不相上下的中年大肚男。
三个人一到场,周春梅就本能地停止了抽泣。
好歹是亲家这边的亲戚,总不能在这时候丢了脸。
秦建业一看周春梅泪眼莹莹的样子,还以为她是在哭王安,礼节性地问了句:“好iǎn没?”
周春梅摇摇头,满脸哀愁道:“动都不会动。”
秦建业叹了口气,打开拿在手里的包,掏出一捆钞票递给周春梅,道:“阿姨,钱不多,你先拿着。”
周春梅忙摆手道:“不行,不行,怎么能拿你的钱。”
“收下吧,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秦建业淡淡一句话,把钱送到了周春梅的手中。
江耀华这时抬头看了眼中央空调的出气口,见丝带没在飘,左右瞧了瞧,然后径直走到墙边,顺手开起了空调。
那保姆和他老公对视一眼,颇为忌惮地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发飙。不想刚转过头,正巧遇上了周春梅的眼神,顿感失了面子,蹭的一下就站起来,走过去关掉了空调。
江耀华见状一愣,问道:“你干嘛?”
保姆一脸理直气壮道:“开着不舒服!”
江耀华反问:“医院是你家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