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怎么了？”秦风问。

王安一听这话，无语地摸了摸，嘀咕：“我是店长好不好，叫得跟服务员似的。”

所以最后，王安只能回到正厅，坐回到秦风跟前。

“你…在这里上班？”王安的前女友，满脸不信地问王安。她似乎比王安更无法接受，那个在学校里风云一时的男孩，今时今日竟混成了一个在烤串店里打工的服务生。

他甚至不知自己是怎么从楼上下来的。

孩的妈妈正背对着王安，在给孩擤鼻涕。

“你们认识？”他问她。

“再说吧。”秦风也不抬地敷衍。

没几下，耳旁忽然响起一声充满诧异的惊呼：“王安？！”

王安失魂落魄地回到屋里，甚至连二楼都不敢回去，因为坐在二楼，可以听到天台上客人们谈话的声音。

王安又问：“那你怎么打算？”

至于偷听，这大概只能算意外收获了。

有把厨房和正厅之间的门给带，留一条小，一来可以让冷气过去一，而来也好知他们有没有在认真工作。

“一下来了2桌客人，你赶去收拾一下，静静一个人忙不过来了。”王艳梅指了指楼上。

秦风沉默了片刻，还是摇了摇：“看情况。”

秦风却完全没把王安的这小情绪当回事，只是盯着前天和正厅之间的那堵墙，若有所思——这面墙是不是该打扇小窗来，这样从前台给正厅送饮料，明显能方便很多啊…王安绕了一个大圈，走到前台，客人已经上楼了。

秦风了。

就在这时，一墙之隔的王艳梅忽然大喊：“阿安，来招呼一下客人！”

此时一桌一看就知是一家三的客人，已经坐了下来。

王安：“我骗你有什么好？”

“啊…认识…”王安的前女友，机械地了。

“让他们说吧，哪个老板不被员工骂啊？别说是员工，就算是生意伙伴，平时见你跟亲兄弟似的，背地里却你十八刀的也多了去了。”秦风丝毫不介意地说着，拿过一张王安裁剪好的空白小纸条，在上面写下了“谢谢惠顾”四个字。字很好看，标准的小楷，只可惜卖不了钱。

“再说什么啊，阿每天都偷偷问我，你有没有在好好学习。那个丫要面，生怕以后自己老公被人看不起，想你回去上学都想得望穿了。”王安很坦然地卖了亲外甥女。

但是毫无疑问，有那么一瞬间，王安其实很想朝下从楼上下来。

孩的爸爸看老婆的异常，他习惯地扶了扶镜，一抹玩味的笑容。

“没什么…”王安摇摇，假装镇定地继续给秦风剪纸。

天台上的4张桌，空着3张，全都是前一批客人刚走，满桌的杯盘狼藉还未收拾净。

“你真不打算9月份回学校啊？”王安问。

王安没多话，后院拿了抹布和塑料桶，脚步快地就上了楼。

王安莫名地抬起来，当看清来人是谁的刹那，他浑的血，霎时间全都涌上了脑门。

那个在大学里和他山盟海誓过的姑娘…

“我，跟你说话比跟老打太极还累。”王安剪小纸条剪得烦躁了，放下剪刀，站起来了两下扩运动。

剪着剪着，他忽然到脸上的，伸手一摸，满手都是泪。。

接下来的对话和场景，对王安而言完全是一片空白。

前女友。

王安走上前，动作麻利地把碗筷盘全都收塑料桶里，然后拿净的抹布，低便在桌上了起来。

“她真这么问了？”秦风这下有重视了。未来老婆的意见，可不能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