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国青着脸：“那个新来的厂长叫我去的。”

东瓯市市区的排系统还算靠谱，大雨下了整整个小时，积居然才只淹没过脚面一两厘米。秦风穿着雨鞋，小心地推着地盘很低的推车在积上行走，因为走得慢，来到十八中后巷的时候，距离下课已经有三五分钟了。

秦风恍然大悟，合着是故意的。

“这促销对我本没意义好不好…”

秦风微微笑：“这不赶巧了嘛，第一天摊就碰上下大雨。”

秦风一本正经地瞎说：“去年赚的钱，全都拿来改装这辆车了。”

严格意义上来讲，从十八中后巷经过的学生，全都属于秦风的熟客。反正在秦风的记忆中，路过他摊前的每一个学生，在他之前短暂的半个月摆摊生涯中，全都有在他这消费过。

“爸，你到底哪里得罪那个厂长了啊？”秦风问。

“一个工友被机碾了，线上少了个人，我要去一下。”秦建国皱着眉。

“这些事你就别问了，知了也没用。”秦建国说着，拿上雨伞，匆匆就了门。

“就是，量力而行嘛！”罗丹华大咧咧地接茬。

“也对…”秦风目送秦建国走下楼梯，无奈地嘀咕。

“你这车鸟枪换炮了啊，这个棚一搭，觉档次一下就提了。”佳宁颇为艳羡地看着秦风的推车，很是真诚地赞叹。

秦建国去上班后，秦风继续到9半才停下来。早上3个半钟，秦风不但串了将近500串烤串，还来差不多400张饺。但累得腰酸背疼的他，却没什么休息的功夫，匆匆将早上要用的300串材齐后打包铝盘，再把剩余的材和烤串放好，一眨，就已经是不得不门的10钟。因为周六早上的提班，下课时间是10半。

硕大的遮篷，让秦风的推车在下雨天显得很有存在，推车刚一巷，就引起了学生们的注意。

佳宁信以为真，慨：“你生意也不容易啊…”秦风心说学生真是单纯，笑：“你们多来捧捧场，我日就好过了。”

不过还好，选择十八中后巷回家的学生依然还是很多。

秦风：“情人节促销活动，你们和女朋友过来一起买，我就给打八折。”

罗丹华、佳宁和赵建德互相看了看，不约而同地了疼的微笑。

“谁会这么无聊啊？”

穿鞋一边对秦风：“小风，爸去上班了，晚上回来给你带饭。”

外面雨还在下，不过比之前小了许多，已经是可以忽略不计的雨。

佳宁一听秦风这话，却是面难，为难地解释起来：“我平时零用钱也不多…”

“什么事了？”秦风问。

“诶，这是什么？情人节优惠，情侣消费八折？”赵建德终于发现了贴在车上的制海报。

“行了，开玩笑的，哪能真指望一七班养活我啊！”秦风生怕佳宁心理负担，赶打住“你们量力而行就好了，什么时候有闲钱又想吃了，那就来照顾我生意，烤串这东西上火，天天吃也不行。”

秦风奇怪：“嘛非得找你？”

生怕要包yang秦风下半生的佳宁，总算松了气。

“秦风，我还以为你不来摆摊了呢！你怎么这么多天不来，偏偏挑个雨这么大的日来？”一七班的同学罗丹华，见到秦风后上跑了过来，跟在他边的，还有另外两个同班同学，佳宁和赵建德。

“我哪来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