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我发现山里的蛇蝎虫兽都怕我，然后我就让他们替我的猴母亲报了仇，我让他们冲猎杀了我猴母亲的寨里，把寨里的人全都咬死了。”

山索加也不需要她来回答，因为他这会儿已经开心地自问自答：“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阿蘅的地方！这是我和阿蘅相识的地方！”

山索加还在把他旁的草，他的声音很低沉，沈萤不过是问了他几岁而已，他却似有着说不完的话要对她说，哪怕这些事情他早已经告诉过她。

“从那个

不过他还是抬起了来看沈萤，见她还站着，便对她眨眨，：“阿蘅你坐啊，就坐这儿。”

“可是你被毒蛇咬了你也没有走，没有打我也没有骂我，而是蹲下来给我看我上的伤。”山索加说到这儿的时候神黯了黯，很快又被喜所覆上“那时我肚上被箭穿了三个窟窿，阿蘅不嫌我脏也不嫌我凶，给我清理了伤还给我包扎好，最后还给我东西吃。”

这是他心底的伤，除了他的阿蘅，他谁也没有告诉过，就连他自己，都不愿回忆这个事情。

她没有回答山索加的问题。

沈萤还是没有说什么，因为关于山索加所说的这些，她什么都不知，他的过往她没有参与，她无法说什么，不过她却是在他满是期待的目光中在他旁慢慢坐下了来。

“不知。”山索加转回，不再看沈萤，同时伸手着自己侧的草，一边一边“阿蘅你那时候也是这么问我的，你不记得了，那我就再告诉你一次好了，阿蘅问过我的问题和我说过的话，我都记得的哦！”山索加说这话时又对沈萤笑了，一脸的得意，可他这一脸得意的笑却是让沈萤的心了，有些微的疼。

山索加这时候坐了起来，抬手摸了摸自己曾被穿了三箭的肚，笑得开心又满足，可见这一段回忆对他来说有多好多温。

“我还记得阿蘅那个时候十六岁，穿着我们苗疆的衣裳，大大的睛小小的嘴，很好看很好看！”山索加说着，跑到了旁的一棵树下，然后竟就靠着树躺了下来，甚至还把蜷了起来，面上却是带着喜的笑，继续笑着“那个时候就这样躺在这儿，然后阿蘅你就朝我走了过来！我那个时候还以为你想要打我，所以我就朝你扔了一条毒蛇。”

山索加边说边拍拍自己旁的位置，看着沈萤的睛亮晶晶的，写满了期待“那时候阿蘅你就是坐在这儿的，和我一块儿坐着的，阿蘅你忘了吗？”

若非得刻骨铭心骨髓，又怎么会连对方说过的话都会清楚地记在心上。

见着沈萤在自己旁坐下，山索加这才满足的神，开心笑得两都快眯成了一条儿。

沈萤知自己想不让他这么看自己是不可能的了，就当是一个孩在看着自己，没什么，这般想便又有些好奇地问他：“你连你自己几岁都不知吗？”

“我啊，可能十四岁，可能又是十六岁吧，我不知，我只知我那个时候和阿蘅一样，应该和阿蘅你一样的年纪。”山索加看着沈萤，一瞬也不瞬，好像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我还记得她死的时候那悲伤的神，她怕我没有了她在这山里活不下去，可我却是连她的尸都没有办法为她埋葬，只能睁睁地看着她被猎杀她的人拖走，那时候我发誓，我一定要为她报仇。”

沈萤看看这周围，除了比她方才走过的地方多了更多的树以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就算在山索加中是特别的，她也不知特别在何，因为她本就不知这是什么地方，何谈记得？

“因为我生来就在这大山里，没有爹娘也没有亲人，是山间猴把我养大的，养了我多久我也不知，我只记得我那时会跑会也会自己找吃的了，有一天养我的那只猴领我去找吃的时候，她被前来打猎的人杀了。”山索加低着，又在他侧的野草，一把又一把，抓得用力。

沈萤看着仅仅如此便满足了的山索加，忽然想起墨裳前边代她的，让她与山索加说说话，于是她想了想，便轻声问山索加：“阿蘅那个时候十六岁，那你是几岁啊？”

走着走着，山索加忽然停了下来，同时转过来笑得激动又开心地看着沈萤，：“阿蘅阿蘅！你还记得这儿吗？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