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亏当时尚未开放，否则恐怕要大事，饶是如此，十几个在留守在楼里的建筑工人也受了轻重不等的伤势，万幸没人命。

“是，我是有过于心切了，不是你我一下差惹麻烦。”凯之嘘了一气“还真是当局者迷，我就光想着白市长这边了。”

其实常理说，就算用了一分地条钢，也不至于楼就垮了。

最后查来，这栋楼存在严重的偷工减料，钢材、泥都有问题。

而白平厂、地条钢，这两个词在建武市也火了一阵，之后推到重盖的省育中心大楼，直到多年后还被人开玩笑称为‘比萨楼’。

“我毕竟在企业里，角度不同，看得可能要清楚。卖地条钢这事，本就打边球，他们企业能，你一个发改委的年轻无论如何也不要沾，不然就算这次不事，将来应景的时候提来，都是麻烦事。”

08年中期，有天他正在那个小加油站的办公室里报表，忽然间就觉得房间里的吊灯晃动了起来。

但还是了事。

人家蜀都那么近，也没多少楼成比萨斜塔啊，到是千里之外的建武市楼垮了，傻都知，这肯定不仅仅是天灾。

凯之认真的琢磨着赵泽君这番话，不断的微微，态度终于发生了转变。

据赵泽君重生至今几年的经验，历史上的重大事项，都没有发生改变，所以这批地条钢绝对不能碰，谁碰谁倒霉，赶在这风上要了事，倒了楼，谁都罩不住。

赵泽君这番话，三分之一是帮凯之考虑，三分之一是帮自己考虑，他也不愿意在风狼尖上去碰地条钢这危险品；

其中主要原因，便是用了地条钢。

还有三分之一，却是一些其他的想法。

“市里的局面，你应该比我清楚啊。”

虽然是两个时空，但是起因却是相同的，白平厂污染大，产能落后，在立刻要淘汰的行列之中。

当时为了合奥运会，正在升级改造的省育馆运动中心大楼，现了大面积的墙开裂，楼结构破坏，一栋副楼塌了一半，远远看过去，那个运动中心大楼已经歪了，被戏称为‘比萨斜塔’。

当时听到白平厂、地条钢这几个字，赵泽君一下就想到上辈建武市发生的一桩重大事故。

赵泽君说：“白平厂是东源县唯一一个支企业，白市长一直想发展东源县，可是始终无法在市委统一思想。最近一段时间，书记忽然对北城的建设关心起来，经常在各会议表态，再加上最近淘汰产生的风又这么劲。我冷旁观，白平厂，还有这批地条钢，就是一个火山，人家躲都躲不急，你何必冒？万一被人盯上了，拿来文章，你不是白白的当了靶嘛。”

这事质太严重，影响很恶劣，从省里到市里，下了大功夫，全力彻查，撤了、办了一批人。

上辈，这件事之后，白平厂直接被查封，倒是从某成程度上，促成了淘汰指标。

没这个意思。”赵泽君笑笑，然后压低声音，说:“你这次，是当局者迷，东源县白平厂，看似是个好，其实是个手山芋，千万不能碰。”

而东源县又太穷实在没钱，白平厂只能想办法把仓库里最后一批地条钢给卖掉。

也就是在省里要求淘汰落后产能之后不久的事。

一方面，是大地震动从底层行撕裂，另一方面，建筑商大概也是太过贪心了，地条钢用的嘛，‘稍微’多了些，几乎所有的非承重墙，都使用了地条钢。

但当天晚上就从新闻里得知，蜀地发生了一次很严重的地质灾害，连中南都能觉到震动。

要关闭厂，就得安置员工。员工都是本地人，手里还有份，真闹起来连厂长都敢打，他们不同意关厂，厂就拆不掉。

“怎么说？”

而地条钢的来源，恰恰是白平厂。

而白平厂的地条钢质量嘛，也是在是太搓了，据后来官方公布的资料，即便在地条钢中，白平厂的产品和技术，都是当之无愧的‘落后产品’，地条钢中的地条钢，垃圾中的垃圾。

正好要修省育馆大楼，建筑商图便宜来买钢材，白平厂和对方一拍即合，销掉了一分存货。

不过毕竟隔着太远，建武市仅仅是到震动而已，并未现严重的事故。

当时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以为中午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