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哥哥最初将观音像给她时，她看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她疑惑地看着哥哥，哥哥却只是弯着好看的角，望着她静笑不语。

袁老夫人越看越喜。她平时也没多少喜好，倒是喜收藏一些绣品。

然后站起拉着袁诚君的手，一边走一边说：“我跟你一块去。”

薛明珠一时恼羞成怒，扑到哥哥上不依不饶，哥哥却只是舒展双臂轻轻环住扑过来的妹妹，噙着让人沉溺的笑容，满目温柔地看着俏的妹妹在自己怀中撒泼。

袁诚君不太明白袁老夫人的意思，睛里便带了疑惑。

到了佛堂，袁老夫人一顿比划，袁诚君也不用拿尺量，据袁老夫人的比划，只用目测就知了尺寸。

袁诚君应了：“我已经委托她替您绣一幅观音像了。大概过两个月就有了。”

原来，有些记忆早已骨髓，并不曾随时间的逝而减淡半分。

袁老爷不耐烦的冲袁诚君吩咐了一声：“你去佛堂量一下不就完事了。”

这是独属于她与哥哥的记忆，她是不会将它送人。

另一张哥哥戏耍她的观音画像，也并未被她撕掉，而是小心地收了起来，不让任何人再看到。

袁老夫人看着袁诚君一言不发，却一脸求解的表情，想到他小时候，白白的包脸，装一副老成的样，睛里却是一片懵懂，忍不住“噗嗤”笑了来。

那年，祖母大寿，薛明珠也是绣了一幅观音像作为寿礼。那幅观音画像还是向哥哥撒才央着他画的。自己虽然能画，但是她就是喜缠着哥哥，受哥哥满足她的愿望时，那的溺与关之情。

等穆青从回忆中来，却发现面前的白纸上已经跃然而的，俨然就是记忆中，哥哥画的那幅观音像。

薛明珠撅着小嘴，又仔细打量了一番那张画，才猛然发觉，那观音的五官竟和自己一模一样，怪不得总有熟悉的觉，却又无比违和。

直到薛明容看着妹妹脸红得要滴血来了，才轻轻放开手，从后又拿了一张观音画像来。

穆青轻咬下，伸纤细的手指，虚虚的，隔空描摹着画像，象是在抚摸曾经的那段回忆一般。清亮纯澈的目中，晶莹剔透的泪珠恋恋不舍地，在瓷白如玉的脸庞上留下两痕，纷纷坠落于尘。

再次坐回书桌前，穆青闭上双，轻声唱《清心咒》，待思绪平静下来，这才睁开睛。重新铺开一张新纸，慢慢地研新墨，才又提起笔来，开始在纸上一勾一划地细细描画。

这下袁老夫人为难了，要尺寸她还真没有。

画中观音尽显端庄圣洁之气，面宁和，满目慈悲，令人望之肃然起敬。

薛明珠见之心喜，最终将这幅观音像用心地绣了来。不过又舍不得献去。最后还是自己画了一张，另外绣了一幅，作为寿礼送了上去。

“只要两个月？”袁老夫人想了想，又把话收了回去。

妈妈绣的？”

袁诚君看老夫人确实喜，便：“您要喜就收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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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袁诚君要皱眉了，连忙收了笑，解释：“两个月一般只能绣幅小像来。我是想着绣幅大的，挂在佛堂里。”

良久，一直等到画像的墨迹都涸，穆青才起，细心地将画纸卷好，用丝线绑住，收藏了起来。

袁诚君：“她妈妈自来帝京就了医院，现在也刚院不久，还要将养，不可能是她绣的。”

本想回房后将尺寸用短信报给穆青知，又觉得时间太晚，恐怕扰了她休息，便止住了这个念。还是明天当面和她说一声吧！

又看了一会，袁老夫人这才摘掉镜：“人家这可是特意绣了谢你的，我就不一手了。不过，你倒是可以替我向那小姑娘定几幅绣品，不拘什么，多绣几幅，到时候啊，我拿着送礼，别致又雅气。”

袁诚君舒展了眉：“还没开始绣，我明天去和她说一声好了。能给个尺寸吗？”

“两个月就两个月吧。先看看，小了就再订幅大的。”

袁老夫人听了啧啧称奇：“这小姑娘还真是不得了，这绣工可比一些大师傅还好。人家那可是绣了大半辈。”

穆青端坐在书桌前，看着摊开的宣纸，手里调着颜料，想着将要绘的观音像，不知不觉了神。

“这老！”袁老夫人笑着佯打了一下袁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