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园里剩下沈文微一人，沈文瑶似逃快步走到另一端，而香枝回过来嘴里不停骂着‘扫把星’‘狐狸’之类的话，她耸耸肩，继续往前走。

而沈文微实在是不知说什么好，仿佛她的沉默是一条刺激沈文瑶的鞭，越是退让，她鞭笞得越发狂妄起来。

“走？”沈文挽住自己的手，她大大咧咧往前一步，单手叉腰，一手指向沈文微，嚣张十足。“今天你不给我变个戏法，休想走，居然敢在俯里烧了死人，胆也忒大了些，不知死活！”

…

“哟哟哟，我当是谁了？原来是死了又活了的四妹妹，你命可真真是大，哈哈，对吧？”见沈文微不吱声不行礼，沈二小沈文瑶仰起脸来，斜盯着她瞧。

“二！”沈文微瞧她害怕，演得起劲儿。“你别不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无半句假话，你别走听我说，我可以发誓”

“小，你看看她，学会装傻充愣了呢，对你的话充耳不闻。”香枝笑盈盈向前，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在沈文瑶耳边说。

这沈俯二小也过于嚣张了一吧？

“文瑶。”一侧的沈文有些害怕地拉过沈文瑶，看都不敢看沈文微一。

“怕什么怕？她不是狐狸转世吗？转给我看看！”

脏兮兮的小镜，恰是那晚顺手拎走的手掌大小圆形铜镜，上面还粘有泥土。“我回来时，祖父告诉我，他埋了块镜留给你，你想他的时候就拿来看看，他就能见到你。”

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沈文微倒没注意到她的好沈文瑶和沈文。

她走着，准备回去好好得瑟笑一笑。

回去的途中，沈文微轻抚自己的双，边暗自欣喜自己的演技飙得不错，边懊恼自己哭得太起劲儿，一会儿还得用好好敷一下。

“此话当真？”沈老夫人虽在问，但明显已经相信到不能再信，仿如珍宝，她双手捧在掌心，已经迫不及待回到房间去讲述这些年的悄悄话。

只要沈老夫人对沈程稍微有情，她就一定会相信她《曹地府一日游》的故事，只要她相信，她一想起他就会想起沈文微，多现在沈老夫人的面前，对沈文微来说越有利，起码，没人敢随随便便欺负她了。

“我们走吧。”沈文见沈文微还是如往昔那样不吭一声，胆小木讷的样，可目光落在她的脖上，不禁鄙夷过。

“见过二小三小。”转过园假山，送沈文微回去的丫鬟朝走来的两人行礼。

同时，沈文的丫鬟伶儿偷偷扯了扯她的衣袖，后者看了她一，摇。

“是崔妈妈…她让我烧了她，她说，只有在沈俯里灰飞烟灭，她才能够永远就在这里，陪着你，还有我们大家。”音量徒然降低，她凑到沈文瑶前，直直看着她，幽。

搬崔妈妈来

“哼，你倒是说话呀？说呀！”沈文瑶伸手一戳她的肩膀，推得她退后好几步，心里才觉得快许多，她就是看不惯她那副要死不活胆小怕事的样，还记得小时候，她听人说沈文微长得如何灵，她才不信，瞧瞧现在的沈文微，别说灵，连生气都少得可怜。

“二，你误会我了，不是我要烧了崔妈妈。”忽抬，看向她，大大的眸瞬间溢满泪，模样颇为可怜与无辜。

沈文微扮一副傻愣的模样立在原地，小羊羔般瑟瑟一抖，面对沈文瑶的讽刺甚至辱骂，她明白，没有绝对的实力，仅嘴壳，对她自己来说可无一丁儿的好。

几人一愣，不解看着她。

“你你你，胡言语！”心里突突直，不顾礼仪形象，沈文瑶拉起裙摆急忙开。

戏足，自然有它的好。

“开！谁要你发誓，离我远！”沈文微拉住沈文瑶的宽袖，她连忙撇开，如同污祟，嫌弃不已。

“我们沈俯因她倒了八辈霉。”沈文瑶的丫鬟香枝上前，接了一嘴，主仆两人皆神如一。

“三，你总”放了这边，沈文微转去拉沈文，难知她和她丫鬟早没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