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自真心地笑了。

趁她讲得起劲儿，沈文微瘪嘴，说得那么完一个人，怎不见她来稍微接济一下她时常挣扎在饿死与饿死边缘的妹妹？

丽说起她中的几人。

“大小（沈文馨）嘛，我远远瞧见好几次，长相结合了老爷和夫人，就跟画儿上仙女似的，好，从未听说她打罚过下人，所以大家私底下可都争着去她的院，才情什么也都是好的，擅诗词，工棋画，她可是京华城四大才女之一呢！五月末，她可就及笄了。”

今儿一大早，丽一脸不情愿地前来报，名义上，丽是服侍她的丫鬟，实则沈文微心知她的主要任务便是监督她，懒得赶走她的打算，既然推脱不掉，不如好好利用起来，试着更多有利的消息让她了解沈俯。

见沈文微完全没有一小该有的气，再联想起她似乎比自己还要悲惨的遭遇，来自于沈俯底层的三等丫鬟丽不自觉了心，本以为沈夫人给了她一个‘前途无亮’的差事，没想到沈四小人还和善，比起跟着其他小，待遇不错，可免不了责骂打罚，在这里，她起码暂时舒心许多。

“谢…谢谢，四小。”接过一块桃酥饼，她。“其实，我只是个三等丫鬟，几位小的吃我可没尝过。”

“你要觉得漂亮，就送给你，好不好？”伸手过去，她轻。

“二小（沈文瑶）和三小（沈文）虽是同胎妹，可差了不少。二小有些骄横无礼，却特别会讨好人，夫人尤其喜她，二小好歌舞，老夫人寿宴上那一舞，足足在城里传了一月有余，而且琵琶琴弹得那叫一个绝！”

“那我了？”想了想，她问。

“别放弃，总归是有希望的，对了，跟我说说俯里三位小吧，你知她们都不太待见我…我摸清脾气，免得惹怒她们。”

“漂亮。”丽瞧了一，又垂下去，心想，簪工倒是细，不过自然比不上沈俯其他几位小的用度。

“是呀，母亲好意派你来跟着我，我不愿亏待你，可也没有什么好东西给你，你呀，就收下吧。”

“三小就平平了，跟她那丫鬟伶儿似的，怕事儿。”丽不敢直接说三小的不好，借了他人来说。

“呵呵，收好哟。”沈文微拉着她坐下，接着把封惠昨日让雪莹送来的吃拿，大大方方推过去。“我这儿也没什么事儿需要，咱吃东西，聊会儿天吧？”

“这…”沈文微直接把簪放她手心里，她看看致的发簪，迟疑起来。

“四小…”打开了话匣，有时候不一吐为快反而不舒服，犹犹豫

“你也真是可怜。”回看看窗外，丽小声。“我对几位小也说不上熟悉，但在沈俯待了那么几年，听得也不少。”

“三了？”沈文微暗自笑了，原来是位喜好‘彰显青与活力’的姑娘。

“啊？送给我？”听沈文微那么说，丽倒是惊讶，她当然知这些东西是昨日沈老夫人赏给沈文微的，她自己还没用过就给她了？

雪梅饯。

“不会吧？你看上去聪明又伶俐，我还以为你是夫人边的大丫鬟了，不过，凭你的能力很快就能升上去了。”先吃惊，再怜惜和鼓励，在她脸上绝对找不一丝虚伪或假意。

“哪儿那么容易，你看看雪莹，可不是夫人从小栽培的，其他小的大丫鬟可都一一过了她的，我们这样的丫鬟哪儿有什么机会。”丽也就十一岁，有吃又有人倾听她的‘苦’，警惕防备之心瞬间放下，仿佛一下消失不见。

“尝尝这个？”观察着丽柔和起来的面表情，发现她显然放下了敌对情绪，她努力让她觉到她的友好。

“我这儿吃的，比不上几位那儿的吃，你将就一下。”沈文微自谦，说得客气。

“丽，你瞧这个怎样？”拿一支蝴蝶绕玉珠银簪递到小丫鬟面前，沈文微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