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其他发现吗？”整理完，她问。

“那边怎样？”似旁若无人，她没宋天瞬，摸摸他的脑袋，问起正事来。

“他并不知情，今早卯时末未见湛少尹，便寻他来着，长随屋时发现湛少尹的尸已经冰冷僵，吓得他直接找来徐少尹。”顿了顿，陆晗接着往下说。

“这是什么？”陆晗不知蛊毒一事，瞧见那虫，恶心得后退老远。

陆晗灵活，速度极快，两步一跃了来，见到一侧一锦衣的宋天瞬，不免自动敲响警钟。

“把门窗合上。”沉思片刻，秦冉。

“厨娘人间蒸发了？”

“，我得到一些信息。通常，湛少尹会在二更吃宵夜，但昨晚不是除夕嘛，他却因一些蒜的小事同湛夫人大吵一架，然后他跑到书房，一待就是一晚上。”

“快来。”一见他，秦冉微微弯了。

“聪明。”这次，秦冉投去一个赞许的神。

“好勒！”陆晗猜到她想嘛，便得意着瞪了一宋天瞬，去拉上书房里的窗棂。

“我去查了厨房记录，昨晚不曾有宵夜送至书房，而一直以来替湛少尹作宵夜的厨娘也不见了人影。”

她两个字的称赞，让宋天瞬想起小时每次祖母见他背诗词的场景，忽然之间，他觉得心情愉快。

到了府衙，他俩兵分两路，秦冉来书房查看尸，陆晗去找发现湛少尹尸的长随了解情况，她的本领，他已学会不少，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

“——”秦冉话一落，门外响起陆晗的声音。

秦冉，蹲回去收拾尸，《唐律》有言，‘肢解’为十恶里不赦的大罪，她破坏尸一事总归上不得台面。

不过，把宋天瞬扯在里面，她肯定便没罪了，能利用的不利用，她傻啊？

“是自杀，更为他杀。”她用行动证实先前的推论，宋天瞬不会不知，他便看着她的睛说。

“嗯哪呗！我问了所有人，竟然没有人同那厨娘相熟，听说是湛少尹专门找来给他作宵夜的，人怪。”

手起刀落，划开肤，她的手动了几下，小心翼翼掏一条胖嘟嘟的白小虫，然后回看他。

“他也在？”凑到秦冉边，陆晗如小狗样儿在她肩蹭了蹭，噘嘴。

秦冉生气，气的是自能力太弱，这些话她可不会直言告诉他。

所以，他的不安来自于孤单，他的渴望来自于幼时的缺失。

宋天瞬看两人合极佳，没多言，立在一旁，他见秦冉揭开白布，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造型奇特的长扁小刀，刀银白一片，刀刃之锋利，她摆正湛少尹的颅，一手执刀挥向其太。

“何时开始？”

“一年前。”

全。

“与其活着，不如死了，况且他不得不死。”一年前便受蛊毒控制，那失踪的厨娘应该就是控制他的人，湛少尹知沈三了事，下一个就是他，脆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