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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可真险那!要不是皇上最近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这个坎儿可不容易过啊!…”蒋廷锡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吸了口气向军机房走去。
胤禛真的那么好骗?好糊弄吗?蒋廷锡不知道,但他觉得自己所编造的谎言至少是没有破绽的。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做臣子但也不能什么话都说,该说的要说,而这不该说的话却要想办法说,所以这个时候就得用撒谎了。
过了武英殿,在外西走便是西华门,一过西华门便是宫外了。只见胤禩过了武英殿,却没有再往西华门走,而是向咸安宫走去。自废太子胤礽出了宗人府之后,便在这里暂居了下来。
一个小太监,一见廉亲王向这里来,忙一溜烟的向大门里闪去。没一会儿,便见一个一手拿拂尘,衣服上都绣着特有花纹的太监从门内走了出来。抬头一看胤禩,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
“奴才吴书来给王爷请安。”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数月不见的小六子。只见他想胤禩单膝跪地打了个千秋儿。
“九弟、十弟到了吗?”虽然彼此之间早已熟悉,但是这里是皇宫,不比别处,别看现在是大白天,可说不定这四周那个角落里,那棵树后便隐藏着一人。
“回王爷的话,九爷、十爷在里面正和二爷喝着香茗说笑那。”小六子一边走着,一边在胤禩身前满脸堆笑着献着殷勤,直到他们走进门内,一处墙角后面一个人影,像只狸猫似得“嗖!”的一下一闪而过。
三月的天气已经不是那么冷了,吹来的风虽然还是感觉有点凉,但要是遇上好的天,加上天上的太阳,射出来的阳光照在身上还是暖烘烘有种说不出来的一种舒坦。
今天来这里看望胤礽(二阿哥)是老八他们昨夜便商量好的。胤禩跟着小六子直来到他们喝茶的院子。远远望去,胤礽(二阿哥)一身白色的长袍着身,脸略显的比过去有点瘦,但他那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还是老样子,一见胤禩走来,胤礽满脸微笑的大喊道:“八弟,你可来了!”
说着起身忙把自己的位子硬要让给胤禩坐。
胤禩那好意思,好不容易和老九废了半天口舌,他才坐下,小六子端上来一些干果,退到了一旁。
这里虽然比宗人府好的多,但是胤礽每天觉得还是呆在这里闷的慌,特别是最近特别觉得在这里生活简直和自己圈禁的时候生活一摸一样。望着四周的宫墙,总觉得这里是个牢笼,可想要出去,那是不可能的事儿。因为胤礽(二阿哥)曾让旧部带兵逼宫,外加上曾经两次被废,后来又在宗人府里圈禁。虽然被新皇帝胤禛大赦,但还是不能随意在宫中走动,更别提去外面了。他的现状,就等于一个剥夺政治权终生的人,只有被皇帝召见的时候,才能走出咸安宫,如果说什么祭天等大型皇家活动的话,他都不能参加,除非有胤禛恩准。
于是胤礽便趁胤禩今日在这里的机会,把心中的这股由来已久的痛苦说了出来。当胤禩、胤禟听到胤礽的诉苦,也很无奈,因为他的状况他们比谁都清楚。
沉默了良久,还是胤禟开口说道:“二哥,这事儿说也难,说也不难。就看二哥愿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