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无奈地告诉她，

朱元璋掩饰地把那书移开，用另一本书盖住，郭宁莲偏偏又了来，朱元璋的脸登时变了，吼了一声：“放下，朕准许你看了吗？”

郭宁莲啪的扔下：“这是什么禁书吗？”只有她敢跟朱元璋对着发脾气。

他的话引起了更多的议论，嗡嗡声四起。

朱元璋说：“这很奇怪呀！你是太妃的舅舅，你能不愿允？立为太孙吗？你是在猜度朕的心思讨朕喜？”

朱元璋说：“坦坦翁到底是坦坦翁。朕已醒悟过来，就立允？为皇太孙吧。”大家没想到朱元璋转得这么快。但总是合了礼仪，避免了非议。

见众人都缄不语，朱元璋问：“怕什么？为什么不敢直言？坦坦翁，你先说，你是以直言名的。”

刘三吾说，皇孙世嫡承统，这是礼制所定，岂能随心所更改？

徐达等人都忙说：“这样最好。”汤和也说：“这是社稷万民之福。”

郭宁莲看了看这书，认为多余，咱家的弟不会这样自相残杀的。

朱元璋脸上颇有不悦之，说，社稷不幸，太突然亡故，朕并不是不知礼法，但太的儿允？太年轻，不谙事，还是立一个文武兼备的皇为好，可安天下、造福于民。坦坦翁既知朕的心思，却又违朕意，是何理？

朱元璋听到大臣们在低声议论，接耳，便环视一周后，语调平和地问：“燕王怎么样？可孚众望？”

“燕王。”刘三吾快人快语地说来。

朱元璋赞许地了，这使蓝玉颇为得意。

人也显得瘦了一圈。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没人声。更多的人在揣度皇上的心思，朱元璋也可能在太病笃的时候就考虑到后事了。朱元璋现在已经不那么耐心听取臣僚见解了。

刘三吾便班奏：“回皇上，关于立嗣，大臣们并非没有主意，只是顾及到陛下，怕说来与陛下所想相左，因此不敢说。”

朱元璋又缓和下来，说：“朕不是对你。这是朕下令销毁的一本书。”

刘三吾突然大声说：“不可，万万不可。”

蓝玉以为这是邀良机，抢先班奏：“臣以为燕王仪表堂堂，有雄才大略，有当今皇上之风，堪立为太。”

朱元璋说：“有这事？那你坦坦翁说说，谁是朕心目中的皇储？”

众人避开朱元璋的目光不声，不声便是反对，朱元璋明白。

朱元璋说：“朕并没割你们啊！平日私下里长妇一般，这时候倒哑了。”

刘三吾雄辩地说，皇孙已成年，不是幼童。古往今来，两三岁登极的帝王并不少见，没听说一定要找个大的。皇孙又是太正妃所生，嫡孙承继大统，古今通理，如果立燕王为太，那把秦王、晋王置于何地？不是废长立幼吗？这是隐患，皇家大忌，他劝皇上不可不三思。

由刘三吾主持编撰的《永鉴录》很快成书了，送到皇上手中，朱元璋为《永鉴录》题上了书名。

徐达说：“这样，国家幸甚，内比外侮更伤国本啊。”

朱元璋说：“不来先筑坝，总有好的。”

朱元璋说：“各位卿忧虑的，朕也不是没想过，朕打算请人编篡一《永鉴录》，把历代宗室里各王谋反的事写去，颁赐给诸王，以为警戒。”

三

蓝玉说：“从情上讲，臣与允？更近，可从理上讲，觉得还是立燕王为宜，这是从社稷考虑的，岂敢有私？”

徐达班奏：“国不可一日无储，是该立太的时候了，请圣裁。”

郭宁莲：“不就是一本书吗？能怎么样？比造反还可怕？况且皇上说过，天下没有无用的书，展卷有益呀。”

郭宁莲见案上有一本翻开的书，行间画满了红杠、眉脚是密密麻麻的批语，就问：“皇上看什么书，这么用心批注，皇上年事已，别过于劳累才好。”

朱元璋说：“朕颇费思量。各位卿以为立谁为好？”

所有的人似乎为之一震，全都抬看他。朱元璋说：“你有何主张？”

朱元璋斥：“方才你们这些话都哪儿去了！”众卿虽不敢搭言，一场危机总算过去了。好多人才知，这才是朱元璋本意，最窝的是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