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绾苦笑“已经简过了，否则何止一车！”

话说回来，嬴政独，正苦思对策，偶一抬，睛顿时明亮起来，哈，李斯来了，寡人的廷尉来了。

李斯揣嬴政的气，知他以为自己在暗示对姚贾行暗杀，于是摇“如今姚贾主持合纵，周围必定防范森严，暗杀恐不可行。”

谓小别胜新婚，就是这个理。而有些人，当他离开你的时候，他才会突然意识到你的重要，所以才会狼回。然而，所谓狼回金不换，伊人却已笑作他看。什么“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基本上，是在扯。

李斯和王绾说起话来，倒也并无顾忌，大笑“有地方肯定比你大，哈哈。”

李斯“大王何不召姚贾，使其为秦所用？”

嬴政“廷尉的意思莫非是…”

李斯“诸侯之不合纵久矣。此次突然合纵，固然是由于韩国为了自救，对四国加以蛊惑煽动。但是，合纵能成，最关键还在一人，姚贾是也。如无姚贾之游说，合纵必不能成。臣以为，要破坏合纵，着当放在姚贾上。”

王绾叹“你这家伙，脑袋也不比我大啊。”

嬴政“满朝文武，廷尉为何独召国尉？”

嬴政叹“当年，六国有苏秦合纵，而我秦国则有张仪连横，终使苏秦徒劳无功。姚贾，今之苏秦也，而我大秦今之张仪何在？”

李斯若有所思地，王绾准备继续汇报，李斯却把手一挥，“不敢再劳烦王兄。知了姚贾，其他不听也罢。”

嬴政于是使人前去传召尉缭，又“请廷尉为寡人计谋。”

嬴政有些不悦，敢情你李斯也只能这样的馊主意，便冷冷说“姚贾正得志于六国，岂是能够召来的。”

嬴政摇摇。尉缭自从担任国尉以来，行事低调，一心著书，从不对时政发表意见。嬴政也听之任之，不加求。让尉缭担任国尉，本来就是把他当菩萨供着，让他在军队建设方面发挥些余，倒从没指望他在外上也有所建树。因此，四国合纵之事，嬴政并未曾知会尉缭。

李斯面平静下来，“没什么。王兄还请继续。”

王绾“怎么了？”

李斯也不着急，先给嬴政讲了个故事。当年，韩国国库空虚，急需用钱。怎么办呢？于是想了个贩卖人的主意。韩国有人，天下绝，诸王皆垂涎三尺，渴望据为己有。韩国向天下明码标价，三千金。如此的价格，使得六国国君望而却步，只有秦昭王得起价，最终买下了人。价值三千金，则其人之，可想而知。今人习惯将女儿家称为千金，也正是由此而来。

王绾又“姚贾之父，在大梁作看城门的监门卒。姚贾年轻时，曾在大梁作过盗贼，如今在赵国为臣。目前知的就这么多。”

李斯接着说，苏秦，张仪，姚贾，皆纵横之徒，有才无德，见利

李斯刚到咸，也顾不上回家，先奔咸而来，一见到嬴政，便拜倒在地，为自己使失败请罪。嬴政连忙扶起，“廷尉何罪之有。四国合纵，变非常。廷议之时，群臣皆无以为对。寡人急召回廷尉，正是为此。不知廷尉可有良策？”

李斯“可召国尉来。”

李斯接到诏书，便立即启程，以最快的速度返回秦国，才边境，早有郎中令王绾接住。王绾乃是奉了嬴政之命，前来迎接李斯，对他的死里逃生表示问，顺便也是要在路上给李斯作局势简报，为他见嬴政提前准备，以免他刚回来，还搞不清楚状况。嬴政虽不是气象专家，但是哪朵云彩能下雨，他心里清楚得很。

于是乎，两人不谈公事，只是胡嚼奢，兼以遍地，莺歌燕舞，一路上倒也颇是惬意。

王绾看着李斯，见他神中光芒闪动，嘴角挂着奇异的浅笑。王绾一见李斯这副表情，就知他一定又是想了什么妙计，可李斯这人包得很，问他也是白问，不到最后关，他是绝不会透半个字的。王绾火辣辣地盯着李斯，李斯也被王绾看得很不自在，笑“王兄看什么？”

王绾嚷“不信，要不咱俩比比。”

李斯“关于姚贾其人，如今知多少？”

李斯“关于四国合纵，国尉可曾说了什么？”

李斯一扬眉，诧异“大梁人氏？”

李斯笑“大王到时便知。”

关于这次合纵的情报资料，满满当当地装了一车。王绾也不嫌麻烦，开始逐一向李斯汇报。李斯和王绾的关系，称得上死铁，当年两人一起在蔡泽手下厮混，一起受气，如今又一起爬到了秦国政坛的最层。把堂堂的郎中令当秘书使唤，李斯也非常不好意思，于是笑“王兄不必如此辛苦。只挑最重要的说来即可。”

王绾“姚贾，大梁人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