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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怪人掀起的风暴(2/4)

富弼听说王安石对地震的一番宏论,叹地说,人君所畏惧的唯有天,王安石这个人连天都不畏,还有什么事来?这是佞散布异端邪说,迷惑圣心。这样的人,不能不防啊!为了表明他的观,当即给赵顼上了一本,洋洋数千言,说的都是选贤辨的大理。到了京城之后,在与赵顼的奏对中,又把与贤大说一通,实际上都是针对王安石,影王安石是一个佞之徒。

赵顼对王安石说:“大臣们都说,你只知经术,不懂政务。”

赵顼虽然任命富弼为同平章事,但他的心里还是不忘王安石,拟提他为参知政事,即副宰相。

位名臣一辈政治敌对的开端,也正式揭开了以王安石为代表的变法派与以司光为代表的保守派斗争的序幕。

赵顼称善,表示同意。

2、力排众议用人才

这一天,恰好参知政事唐介奏事,赵顼向他说了王安石为参知政事的想法。唐介说王安石不能胜任这样重要的职务。

王安石不假思索地说:“改变风俗,建立法度,这是当务之急。”

王安石是曾公亮推荐的,他当然不听唐介的话。

时过不久,赵顼又征求侍读孙固的意见,问他王安石可不可以当宰相。

赵顼踌躇了半天说:“你就留在京师吧!朕给你在中书省安排一个职位。”

赵顼不顾几位重臣的反对,更没有采纳孙固的意见,力排众议,下诏把他心仪已久的能人王安石提为参知政事…

“照你说来,从目前的形势看,国家应采取什么样的政策?”赵顼问

赵顼不解地问:“文学不可任呢?经术不可任呢?还是吏事不可任呢?”

孙固回答说,王安石的文才很好,一个台谏侍臣一定很称职。宰相肚里能撑船,宰相全靠气度,王安石这个人气量狭小,难以容人,这样的人不能够当宰相。接着,他向赵顼推荐了三个宰相人选:司光、吕公著、韩维。

富弼慢条斯理地说:“陛下即位之初,当布德行惠,愿二十年不言兵。”

王安石接着说:“立国之本,首要的任务在于理财,周朝设置泉府等官,专门理国家的财政经济,后世唯西汉的桑弘羊、唐朝的刘晏

富弼哪里是在说治国之,完全是兜售帝王的南面术。

年底,郑国公富弼自汝州京觐见皇上。富弼是三朝元老,赵顼特准他可以坐车至殿门下车,并命富弼的儿搀扶着他见,召见时,免行跪拜的君臣大礼,赐坐后再与他谈。对于一个老臣来说,这可是莫大的荣耀。

王安石升了官,照例要朝谢恩。这次谢恩,君臣二人有一番对话,正是这番对话,正式掀开了惊世骇俗的改革序幕。

王安石奏:“只有知经术,才能通政务,这些人说我不通政务,实质上是他们自己不懂经术。”

富弼以年纪老了,不足以担当重任为由,婉拒了赵顼安排重宰相的好意。辞行后,仍然回了汝州郡。

3、变法的序幕正式拉开

赵顼接着又问:“宋北有辽国,西有西夏,边境一直得不到安宁,应采取什么样的对策?”

在科学还不发达的当时,人们都以为这些自然灾害是由于人了错事,上天对人的惩罚。赵顼也是这样认为的,他减少膳,取消一切娱乐活动,以表示对上天的虔诚和忏悔。

赵顼表面上赞成司光的意见,实际上却采纳了王安石的建议。朝中大臣似乎从中觉察到了一些什么。

唐介回答说:“王安石固是个好学的,但是拘泥成规或前人之语,所以议论很是迂阔。如果命他执政,必定多所变更,想治反了。”

赵顼没有回答。

熙宁二年(1069年)二月,赵顼再召富弼京,拜为司空兼侍中,同平章事。富弼在固辞不掉的情况下,只得奉旨京。就在他京的途中,京师一带发生了地震。

唐介退后,对宰相曾公亮说:“如果重用王安石,天下必然大,你们以后就会知,我的预言一定不会错。”

王安石对此却不以为然,他认为,地震是天灾,与人无关,该吃的还是要吃,该玩的还是要玩。

赵顼待富弼坐定后,迫不及待地向他询问富国兵之,想不到这位曾经与范仲淹一同推行“庆历新政”的老臣,上全然没有了当年改革的豪情壮志,似乎有些文不对题地说,人主心中的好恶要藏不,不能让那些别有用心的小人窥视人主心中的秘密,否则,他们就会揣人主的心思,投其所好,这样,就会让人钻空。比如上天监督人,完全由人自作主张,最后同你算总账,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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