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虞将一张药单给了殷陵，让她代为药，殷陵一答应下来。送她走后，虞的神就用完了，只好回房休息。

虞摆摆手：“不用了，就陪着我说会话吧。”殷陵佩服她这一夜就恢复镇定，又想到自，慨：“当年晋王为你尽心思，婚后待你又如珠如宝，我总以为，他是少见的重情重义之人，想不到…”她面恨恨，复又叹息“谁能一辈不变呢？”

中有了明确消息，几个人侍奉地更加用心，没事也找着由陪虞说话。

虞转脸看向她：“或许他一直没有变，只是我没有看懂他。”

秀蝉回来一五一十地将话说给虞听。

殷陵诧然：“你不怪他吗？他已经对你狠心下手。”

直到的前一天，怀因仍没有面。虞状似不经意地打听，有沙弥，怀因的病来势汹汹，方丈让他在房中休息。

“我从没有见他狠心的样，”虞笑了笑，眸远，表情空“几乎都要忘记了，他是该舍就舍，当断即断的人。昨夜只是给我提了个醒，我和他都不再是当年，他已经和过去一刀两断，我又为什么要为了虚假的回忆伤心留恋？”

不值得为一个还未知前途的娘娘和晋王翻脸还成问题，她想通这一节，就知虞不声张默默理这事的缘由，心里也觉得惆怅，说：“你若不放心边人，我把用惯的几个借你。”

秀蝉不明所以，只知北苑住着一个哑妇人，她一路寻过去，见北苑门外落一重重锁，只好转向寺院沙弥打听。沙弥说：“前几日北苑的妇人突然呕血来，方丈说，妇人误了哑药，嗓彻底毁了，她醒来就比划，非要我们把大门锁上。实在没有办法，方丈就让人锁了院。”

虞算了下日，心想应该是那一晚的事，对此事就留了心。

真是可怕啊！虞慨：发生和消失都变得如此轻而易举。

殷陵无话可说：“唉…”

“怀因大师病了？”虞挑起眉。

休息了好几天，又用了药，她才渐渐觉得恢复了过来。这日侍女天喜地跑了来，对虞行大礼：“娘娘，娘娘，里要来接你了。”虞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她放下手中的书册，和颜悦说：“下去领赏。”又嘱咐秀蝉：“去北面的苑瞧瞧。”

房中燃着南国的线香，幽担清远，虞在每一个角落搜索，一圈环顾下来，所有昨夜的痕迹都消失了，烛台，被褥，屏风都焕然一新，仿佛昨夜没有发生。

住在寺中别无他事，闲话时除了廷就是寺院，只因怀因人品才貌众，被年轻人提起的次数就多了些。侍女：“听寺中僧人说的，怀因大师夜里诵经，染风寒。”

虞手中的书册落到了地上，她站起，秀蝉以为她要去外面，可片刻后，她又重新坐下，柔声说：“这妇人倒是可怜，让寺中的人别怠慢她，吃喝衣不要短缺。”秀蝉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