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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妹妹哭也哭死了。”
子虞无力地笑了笑,想起自己在前院受不住打板子晕倒,看向文嫣,声音低的如蚊蝇:“文嫣你受伤没有?”
文嫣把头凑到她的颈窝:“都是因为我不好,让姐姐受了伤,姐姐生文嫣的气,所以才躺着不理文嫣…”
“才不是,”子虞笑着摇头“我想偷懒休息一下才睡着不理你的。”
朝淑看着姐妹俩的样子,险些要落下泪来,转过脸,打起精神强笑道:“你们可别再弄地哭哭涕涕的,太医说了,让你醒了之后俯躺着,背上的伤不能久压着。”
她这一提醒,子虞立时觉得整个背在抽痛,惊讶地问:“太医?”她这样的宫女还能请太医?
朝淑和文嫣合力扶着她转了个身,改为趴在床上。朝淑说道:“是二皇子为你请的。这次你们姐妹俩可真是否极泰来,连二皇子都惊动了…文嫣也挨了两板子,涂了些药,一天的功夫就好了,你这伤,七八天就能养好。那两个动手的宫女,也是看你们姐妹可怜,最后那几下都没怎么用力。这真是老天爷保佑了。”
子虞苦笑,都这样了还算老天爷保佑吗?突然想起,她问道:“那文嫣偷东西的事…”
朝淑道:“那是一场误会,是昭仪娘娘把发攒落在前殿,文嫣打扫的时候拿起来,正好被撞见,所以误会了!”
子虞点点头,满脸疲惫地靠在枕上。朝淑见了,不再多留,她走出门时嬉笑着抛下一句:二皇子说了,过几日来探你,你安心养伤,这几天你们姐妹俩都不用当差。
室内只剩下了姐妹俩,子虞转过脖子,看到窗前的小桌上放着一个小巧的花瓶,里面插着一支牡丹,是青龙卧墨池,色如淡墨,层色渐染,极浓处亦极艳。
她望着窗外,似乎在出神,口中却问:“文嫣,你怎么一声不吭?”
文嫣靠着她,像是怕离开她,眼珠转了转,想了半晌才说道:“姐姐你别听她们瞎说。那根本不是误会,是她们故意诬陷我的。”她声音娇软,说到诬陷两字时却是森然如冰。
子虞看着她,柔声道:“这话可不能乱说。”
“姐姐你不信我吗?”文嫣蓦地抬头。
子虞捋了捋耳旁的散发,平素简单的动作这时却显得艰难,她浅笑道:“我怎会不相信你,只是现在不知到底谁存心对付我们,我们要更加小心,知道吗?”
文嫣点头,眼睛里多出一份符合她年龄的坚定:“姐姐,原来权力是这么重要,那天我们挨了打,所有人就把我们扔在那里,没有人理,可是二皇子来了,他们就一个个笑着来待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