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张老脸不仅没有半惭愧之，反倒带着一丝洋洋得意，仿佛武后如此训斥于他是一荣耀一样。

老是个耿直的脾气，自己没有错的事情绝不低，就是李治当前也是如此。

“张文瓘，皇后娘娘与你说话，你为何不答？是在藐视娘娘吗？”

“娘娘教训的是，老臣知罪！”

李弘心中摇了摇，人一旦丧失了底线，还真是什么事都得来，周允元如此急切的向武后表忠，而且将姿态放得如此低，真是让人有些瞧他不起。

武后扶着额，面发苦。

他说要辞官绝对不是在以退为，更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真切切的觉得自己失职，所以才提辞官！

宸殿当自己的府邸吗？还是觉得陛下如今抱病。认为本弱可欺！”

所以虽然武后以前也听李治抱怨过张文瓘这个固执的老病，但是并没有亲会过，今天看着老的话语。

武后才真正会到了李治面对张文瓘的时候有多么无奈！

武后还没有说话，周允元倒是了来，声俱厉的指责，看来是下定决心要向武后靠拢了。

却见张文瓘一撩衣袍，跪在地上，接着摘下上的官帽，闷声说。

大殿内霎时一静，只剩下武后充满冷意的声音。

她刚刚虽然声俱厉，但是本意只是想要震慑一下他们，借而竖立自己的威严，并没有想要真的对他们怎么样，但是她光看张文瓘此刻认真的表情，就知这个老又犯了倔脾气。

当下抱着象笏冷着一张脸不说话。

“启禀娘娘，老臣失职，虽居大理寺卿，却无力统御大理寺，先有贺兰之狱中中毒，而后莫名被杀，如今又闹私放囚犯之事，实乃老臣之罪，臣伏请娘娘将臣罢官夺职，律置！”

相比之下，张文瓘的态度就气许多。

李弘甚至觉得，张文瓘这个比周允元更适合主掌御史台，当然，若是真的让张老当了御史，恐怕李治和武后都要被他说话不带拐弯的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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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允元反应的最快。何况他现在和刘仁轨走得近，也算得上武后一系的人。是以也没什么忌讳的，拱了拱手。

张文瓘冷静下来，也知此刻不是于他计较的时候，不过话一，依旧是的。

现在他如此立场明显，只能说明他急于投靠武后，让李弘心中不免有几分鄙夷之。

“哼，娘娘在此，何须你来聒噪！”

以前她视朝的时候，并没有直面过张文瓘，毕竟大理寺卿虽然位居九卿，但是并非宰相，而武后往常代李治理朝政的时候接更多的则是政事堂的宰相，大理寺如果不事的话，张文瓘这个大理寺卿倒真是存在不！

看张文瓘如此态度，武后眉微皱，正要说话。

要知名义上来说，御史台是和三省一个级别的，作为御史台的实际主官，就算是李治要动他，都不大容易，更何况是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