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大多是洗脚上田的百姓，而那些投靠的士兵，中只有吃喝玩乐、今朝有酒有朝醉，而军人老回回早就觉到朝廷的动作，知这次闹大了，朝廷已经下定决心收拾他们中的暴民，在所有人一窝蜂往顺德、真定等地抢吃“啖汤”的时候，老回回已经在为自己找退路。

少人都向往的神，这年不是得没法谁会冒着杀的大罪去造反？今天不知明天的事，有机会自然是及时行乐，放在这样的环境里，在这样的压力下，就是最善良的百姓也会变得贪婪、残暴。

说是见步走步，可是作为首领，老回回心里哪敢没有计算呢，不过朝廷的手段很厉害，总是不知不觉就把线安来，总能让人防不胜防，老回回从不把自己的打算和手下托底，有时还故意中途变换路线，也就是这份小心，所以他一直没受到什么大的打击。

“打不过就跑，能跑就不错，可是想跑都没地方跑，你还逞什么能呢？”老回回一脸严肃地说。

老回回示意边侍卫拿张地图，在一块石上展开，指着地图说：“你们看，这就是我们现所的位置，往西是陕西，我们老家，现在洪承畴还在镇守，陕西境内的兄弟都让他杀得七七八八，一来他们防范森严，二来实在也没有什么东西抢了，所以往西行不通；往东，那是京师的方向，京营兵那可不是那些卫所兵，兵粮多、装备锐，我们现在去那就是给人送菜，所以说往东也行不通，往北上那是大同，驻有重兵，往北就是给他们送升官发财的脑袋，就是那些驻兵不轻易离开自己的营地，运气好，冲了去，那就到鞑靼，那是别人的地盘，那鬼地方一平川，是骑兵的天下，我们这些人去本玩不转，所以说往北也是死路一条。”

“这，这，大哥，天大地大的，还不让我们跑吗？”看到老回回一脸严肃的样女，就是豁牙都有怕怕的觉。

“是，大哥”

顿了一下，老回回继续说：“东、西、北都不行，那只有向南了，南下就是湖广地区，大明的中心，人多粮多大多，而朝廷的兵力也不多，绝对是一个好地方，问题是中间隔着一条黄河，朝廷早就在黄河布防，严防我们南渡，听说打渔的小船都征收了，我们本过不了，最糟糕的是，现在大明和后金经过的一场大战，彼此都要休养生息一下，这样崇祯那狗皇帝就能腾手来对付我们，现在大同、保定的兵也调兵起来，加上陕西、四川等兵力，在我们还兴地时候，朝廷已经给我们织了一张大网，准备把我们一网打尽。”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然后一起看着他们的首领老回回，等他来解答。

豁牙有些不以为然地说：“大哥，怕什么，那是官兵是厉害，我们装备比他们差，可是我们会跑啊，有事就往老林里一钻，那些官兵就是想追我们都难。”

老回回站起来，顺手把那个铜斗烟袋腰带，朗声说：“好了，告诉兄弟们不要生明火，吃些粮，再歇二香就发。”

老回回叹了一气，开始沉声地说：“最近展得很顺利，大伙都有些忘乎所以了，表面很顺利，实际我们已经被在悬崖边，随时会摔个粉碎骨。”

“不去哪，反正大哥去哪，俺豁牙就跟着去哪。”豁牙拍着膛毫不犹豫地说。

歇了半个时辰，老回回一声令下，几千人浩浩向前发，与此同时，在同一个相反的方向，有一支衣甲鲜明、纪律严明的骑兵正在快速向前推，那面在风中咧咧作响的旗帜上大笔书写着一个“陆”字。

“是，首领”一众手下连忙应。

“就是，再说我们并不怕他们。”

“意图很清晰，可是很多兄弟还没看到”老回回一脸认真地说：“现在我们后撤，就是打朝廷的署，希望能撕开一个，给兄弟们留条活路，也是给自己留一条活路，当然，官兵想不到我们潜回去，攻他们一个不备，说不定效果更好。”

“朝廷和后金打仗呢，我们正好混摸鱼”

“首领，我们现在去哪？”一个手下小声地问。

“是啊，首领，为什么说小命不保呢？”

“首领，你就说说呗。”

老回回眯着说：“向西吧，现在只能见步走到了。”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小心加取，这是老回回的生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