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皓山吃惊地说：“天奉？张献忠？”

安葬完毕，陆皓山这才带着神复杂的手下离开孝义县。

李定国小声地问：“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办？”

“没有那个贼张献忠吗？”孙熊咬着牙说：“这个禽兽，这样对我们川军的兄弟，绝对不能放过他。”

赵功常小声地问：“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现在派人去追他们，先替兄弟们报仇。”

陆皓山看了看那些已经有些涸的人，还有倒在雪地里的尸，摇了摇说：“算了，来日方长，让他们先土为安。”

陆皓山再一次会，百姓是善良的。

陆皓山骑在上，开问：“最近有什么情报？”

一想起那面血斑斑的墙，陆皓山心里就冒起一无名火。

史书记载这个张献忠很嗜杀，以杀人为乐，不知与李定国中所说的天奉有没有关系。

胜负是兵家常事，陆皓山并不是很在意，川兵负责协助平和汾州两地方，张献忠、李自成等人不简单，又在权限之外，只能先等等，有一个合适的机会再击，现在第一个就拿世石下手。

“对，抓到他后，把他碎尸万段。”大山附和。

陆皓山眯着说：“顺德那边，我们暂时鞭长莫及，既然这里就有，没必要舍近求远，就拿那个什么狗世王开刀吧。”

没有成为野兽的腹中，这也算他们运气不错，前世积了德。

古人很重视落叶归，这些士兵都是有家，有父母甚至有儿女，说不定他的家人想找回这些尸首，现在只是举手之劳，但对他们来说，这是莫大的恩情。

来日方长，这场面太惨了，惨到陆皓山都不忍再看，还是先把他们葬了再说，总不能让他们曝尸荒野吧。

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再过几天他们又能长一岁，可惜他们没有这个机会了。

几百人足足忙了二天，这才把死难的同胞葬下去，这也没法，大冬天，那地冻得如铁，这还是孝义县的吴县令组织乡民帮忙的结果，一时间小小的山围堆起逾二千座新坟，看起来有说不的诡异，附近的乡绅又凑钱请士作了法事，是超度亡魂还是怕这里闹那些怪异的事就不得而知了。

“派人去买些白布回来，让这些兄弟死得面一些，也讲究不了那么多，就地安葬吧。”顿了一下，陆皓继续说：“让兄弟们都去帮忙，能拼回来的就拼回来，每个兄弟都有一个份牌的，能辨份的，葬的时候找块木牌写上，要是找不到份牌，唉，就看看他上有什么特征，写在墓牌上，能的也就这么多了。”

“是，大人。”众人心情的沉重，连忙大声应。

赵功常上汇报：“情报说，李自成、张献忠等人大多潜回顺德一带继续活动，在平和汾州比较活跃的，是号称世王和不愁粮两反贼。”

就在陆皓山安葬那些战亡川兵的同时，派的斥候不断用飞鸽传回情报，不过这些是赵功常和李定国负责，陆皓山也没时间看。

李定国说：“没错，是他，他这个人很怪，老是说供奉上天最好的祭品就是人的首级，以前他窜时，经常用那些官员和乡绅的脑袋挑起来，说供奉上天，还自称为天奉。”

众人默默，然后各自分工合作，理这些后事。

“大人，我们现在去哪？”唐小声地问。

为了防止瘟疫和不良的影响，那些被杀死暴民的尸也掩埋了，不过他们可没有像川兵那样的待遇，陆皓山命人找了一个坑，把他们一起葬了，省时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