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的话，城中百姓得知不沾泥要来攻打平武，一个个都急着要走，特别城中那些富贾，拉着大车小车，准备携家逃平武，钱捕看到情况不对，把他们都拦住了，请大人下令这事怎么置。”

顿了一下，程铁山把下人挥下，唤来程家一名老忠，让他携自己自己最幼的儿连同师爷的独生从秘城，给两家都留下一独苗。

地方官有守土之职，只要丢了城池，无论什么原因，都是掉脑袋，在龙安府的辖区内了这么大的事，程铁山脑袋早就不保了，还不如在这里英勇一下，说不定能将功赎罪，至少不祸及妻儿，这是明末很多官员被杀的原因，因为他们本不敢逃，明末张献忠攻成都时，蜀王朱至澎想逃，可是被四川巡抚龙文光围住，不让他城，让他与成都共存亡，以至蜀王夫妇最后以投井告终。

“东翁，这…。这不太好吧。”师爷脸一白，在一旁小声劝。

大堂内一下陷沉默中。

…

师爷在一旁小声提：“东翁，这次贼势浩大，还装备了大量火，据说人数达到上万人之众，小援军本没用，现在最大的指望就是松潘卫调集大军来镇压，可是从松潘卫到平武增援，最少也要三天时间，还请东翁及早决断。”

“什么事慌里慌张的？”心情不好，就是心腹也得挨骂了。

好啊，都要走，只留下本官在这里守城是不是，想得，程铁山咬着牙，面狰狞起来，半响恶狠狠地说：“就说反贼已经包围了平武，去也得被杀，本官为他们安全着想，任何人不准城，全城男丁，特别那些富的家丁护院全征用，给我上城墙打反贼，只要援军一到，我们就得救了，有反抗不从的，就以通敌罪格杀勿论。”

看到心腹手下楞在哪里，程铁山忍不住踢了他一脚：“还不快去，封锁城门，不许任何人。”

“平武县破，龙安知府程铁山自杀亡。”

三月，都是一生机的景象，老树萌发的新芽已长成枝绿叶，鸟儿在枝上吱吱喳喳地，光明媚怡人，陆皓山正在后院里的桂树下悠闲地着新茶，突然，师爷李念携着一份情报急急脚赶来给陆皓山，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字：

“大人，大人，不好了”就在程知府在思考间，一个心腹急急忙忙冲来。

“是，大人。”被知府大人踢了一脚，心腹手下吓得打了一个激灵，连带爬地跑去执行命令。

“回大人的话，大约还八十里，以他们的行军速度，估计一天就可以到达，甚至更快。”

程铁山在大堂里急得团团转，大声问：“来人，都司府的人有什么消息，援军什么时候可以到？”

现在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向平武犯，简单胆大包天。

远救不了近火，那不沾泥突然起事，谁也始料不及，而他手中有装备、火，一路破竹般连攻几城，实力不仅没有损耗，反而越发壮大，再说他会收买人心，用抢到的粮和金银财货收买百姓，引诱、裹挟、煸动百姓加他的队伍，这几年收成不好，朝廷不仅不减税，对百姓剥削变本加厉，老百姓早就不满了，被不沾泥一鼓动，一个个扔锄，拿起武跟不沾泥。

此事程铁山要求所有知情人禁的，没想到还是走漏了消息，事实上，这些消息很难封锁得住，毕竟闹得这么大，程铁山此刻也无意追查是哪个走漏消息，也没功夫追查。”

估计皇上还没死自己，这一关自己都过不了。

府，现在那不沾泥就在他辖下的地区闹事，可是事前一无所知，就是用想也也知自己的脑袋不稳了，那朱县令死了，自己想找替罪羊都没有，除此之外，据探回报，不沾泥正带着大队人气势汹汹向平武扑来。

“大人，已经派了三批人去附近卫所请救兵，都司府的人也把此事升级最急务，向都指挥使禀报，援军只怕…。。只怕一时赶不来。”一个手下战战兢兢地禀报。

这明显是抱着一块死，现在的实力，肯定不是那不沾泥的对手。

“人多力量大，本官有守土之职，反正跑不了，还不如搏一把，只要援军及时赶到，我们尚有一线生机，本官都在这里守城，凭什么那些贱民不守，哼哼，师爷，你莫劝我，本官心意已决。”

“反贼平武还有多远？”程铁山心中一，连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