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皓山吃惊地说：“不沾泥？”

收下画后，陆皓山一脸郑重地谢过，珍而重之地收好，两人这才重新坐下，陆皓山又令人换过茶，奉上心。

三四分的功力，形似而神不足，说七八分相似，还真是拍，像韩文登这位的人，平时受到的捧不知有多少，估计嘘他比米芾更利害的也有，太好他都听腻了，早就免疫甚至有些反，像陆皓山拍得这么不着痕迹，那才叫明。

“哦”韩文登有些意外地说：“你快说是怎么一回事？”

果然，不着痕迹拍这位同知大人的后，韩文登上态度大变，主动和陆皓山称兄弟，引为知己，不过陆皓山知他是临时起意，也不敢当真，还是尊称他为大人。

“名文华，字皓山。”

陆皓山应了一声，就把自己安排刘金混不沾泥的事说了一遍，当然，不会傻到自己有心“养虎为患”再一举把这功劳摘了的事说去，只说先了解他们内，找个机会连拨起云云，听得韩文登记连连。

“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本来是不想问你的，不过既然你问了，那本官就说了，这次行，是为不沾泥而来。”

不沾泥的人？

题完字，韩文登的“情”也稍稍降了一些，陆皓山不能让两人现冷场，笑着问：“现在是寒冬腊月，不到半个月就要辞旧迎新岁，大人还要在外奔波，不知所为何事？”

“没错，本官收到情况，不沾泥派了一个护法到我四川活动，意图谋反，在龙安府尤为活跃，现在陕西、山西已经被暴民得像一锅粥，前车之辙，后车之鉴，只要在本官在，绝不能让他们谋得逞，一直暗中调查，有情报他们在江油有秘密巢，就到这里调味查，皓山，你是江油县令，此事又在你所在的一辖区，这事你可什么消息？”

“谢大人，这是下官的荣幸。”陆皓山一脸惊喜地说。

韩文登没有说话，而是把角看了一下大厅里那侍候的杂役，陆皓山会意，上把那些衙役全退了下去。

韩文登兴得眉开笑，亲切地对陆皓山说：“对了，还没问你的表字呢。”

陆皓山看得，韩文登的名字有些奇怪，有像后世那签名，有些独树一帜，好像怕别人模仿一般。

待陆皓山说完，韩文登摸着胡说：“哈哈，不错不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功夫，皓山，你真是老夫的福星，哈哈哈哈…。”

想归想，陆皓山连忙说：“回大人的话，下官不仅知不沾泥的人在这里活动，不夸张地说，他们的每一步行动，下官都了如指掌。”

陆皓山楞了一下，不过很快就释然了，自己是小小的一个县令都知，像都司府，不知在民间有多少暗探，哪能不知，看来想和自己“抢功”的人还不少呢。

这下好了，拿到这位四川军中二把手的题字，那就是有了一护符，看哪个敢找自己的麻烦，得，一会要找老技师把这画给裱起来，狐假虎威也好。

“皓山？皓有洁之意，山有稳重之气，不错，不错”韩文登说：“皓山，给老夫备笔墨侍候。”

也好，这是一个脸的机会，陆皓山心里激动得大叫：这个赵还真是旺夫，刚刚嫁过来，自己就和从二品的官员结上了，现在还有一个脸的机会，说不定还有另一番际遇。

韩文登笑着说：“哈哈，老夫平日写的字不少，也有不少人索字，不过极少在上面落款，免得他们拿我的字去招摇撞骗，难得遇上你这么一个知音，而你又说要珍藏，那就破例给你落个款吧。”

韩文登的心情大好，稍稍凝一下神，然后龙飞凤舞在上面题上自己的名字还有日期，末了又从怀中拿一方和田石很私章，一脸郑重地在上面印上。

说到正事，二人都正经了起来。

官员相见，下有见上级，通常自称下官，同级的互称官名，不过情好、谈得来的，会叫对方的表字，韩文登叫陆皓山为“皓山”说明他已经把陆皓山当成晚辈看待，那关系明显是更拉近了很多。

“是，大人。”陆皓山不敢多问，连忙令人奉上笔墨纸砚，还亲自磨起墨来，等一泡好墨磨好后，这才对韩文登了一个请的姿势。

实在不行，那块锦衣卫的令牌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