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王？

“紫石关，那守门的是一个游击将军，姓蔡，我们都称他为蔡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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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个财如命的藩王是最大的卖家，陆皓山记得那段历史，张献忠攻四川时，官府苦于无钱招募士兵，就想让富可敌国的蜀王朱至澍一些，可是朱至澍竟然说藩王不能涉地方，要是拿银来，皇上以为他造反呢，急了，这位占了成都附近州县的大良田的藩王说自己穷，只有皇一座，要是真需要银，就拿去当了，据记载成都附近的良田：“为王府者十七，军屯十二，民田仅十一而已”直至张献忠兵临城下了，这慌慌张张拿银来招募人，可惜晚了，那些百姓拿了银，转就跑了，城破后为怕受到折磨，这位蜀王携同他的妃嫔、儿女、女等投井自杀，而张献忠从蜀王查抄来的金银珠宝，有数百万之，运了几百车还没运完。

“有劳赵老族长了。”走了一天，就是吃饭是在车上啃的粮，陆皓山还真有饿了。

陆皓山这才明白，为什么那些设卡的公差那么好商量。原来他们本就没打算查私茶还是官茶，只要说是商茶，要是商贩不合，就是一好也拿不到。一旦了四川，乌思藏宣司的领地，只要是茶叶全都是官茶。到时想赖也赖不了。

陆皓山皱着眉说：“紫石关？那里不是有一个碉门茶司吗？我记得你们送来的那份资料，说紫石关是到康定的必经之路，那个姓蔡的游击将军，不会那茶司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吧？”

赵余庆笑着说：“这些都是普通小菜，也不是什么大厨掌勺，大人将就一些吧。”

赵军不用吩咐，手脚麻利地把盒打开，从里面拿酒菜，只见有烧、羊、一条红烧鱼、一碟时令青菜，还有一盘骨汤，此外，还有一壶酒，还真是为难他了，在这荒山野岭还了标准的四菜一汤。

“赵老族长，这是…。”

族长太客气，来，请坐。”陆皓山笑着站起来相迎，而袁三则是不动声息退到后，尽显一个护卫的本。

“赵老族长，不知哪一关最难？”

这个碉门茶司陆皓山记得很清楚，在永乐年间，碉门茶司至用茶八万馀斤，仅易七十匹，多是病残之，一匹要一千多斤茶叶，相对朱重八同志规定下换茶二十斤来说，简直就是弱爆了，也让那些西蕃笑得合不拢嘴。

“那游击将军姓蔡，名中劲，他原是蜀王朱至澍的亲卫，后托关系在紫石关谋了游击将军一职，而碉门茶司的茶副使，也是蜀王的人，两人职责不同，不过目标相同，就是千方百计控制茶易，以求为蜀王获得最大的利，在大明，最大的茶商，其实是蜀王，也算是近楼台行得月吧。”

“这些都是小鱼小虾，自然容易打发，我们现在还于四川的中，这里检查相对松懈。因为四川是盛产茶叶，运茶的多，就算是官茶，说成商茶也可以，毕竟商茶不需要茶引，一旦了成都向西走，你会发现，那路越来越难走，很多地方都是羊小。而茶司和茶叶检验所的人越来越多，沿途卫所也不会放过刁难的机会，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是一羊啊，一早把四川视为自己中之的陆皓山一想起这个富得油的主，都了，明朝的藩王极为富贵，但是多数没人自由，就是城也要地方官批准，这就注定他的金银财宝运不到什么地方，只要拿下蜀王府，上就能验暴发的觉了。

难怪听赵说过，最麻烦是成都至康定这一段路，因为关卡和卫所众多，而最多风险是康定到拉萨这段地广人稀的路，游牧落多，劫匪也多，以至很多商贩需要结一些有实力的落首领，钱请他们护送。

不知不觉中，两人说到关卡的情况，陆皓山有些轻松地说：“依照目前来看，这关卡还不是很严，那些小吏，给甜就打发了，还以为很麻烦呢。”

两人客了一下，就拿起筷吃起来，一边吃一边讨论以后的行程，陆皓山提，要加快速度，现在政局不稳，自己不能长期在外，赵余庆没有意见，上表示同意，用他的话来说，这一批茶算得晚了，要是太晚抵达，到时买家散去，就是想卖价也不容易。两人可以说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