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余庆一脸正地说：“从洪武到万历，皇上都对茶易非常重视，这不仅关系到西北的安稳，还关系到财政的收，到了万历后期，暴民四起，后金伺机作，对朝廷而言，西番等游牧民族不再是威胁大明的重要力量，最大的威胁来自后金，分乏术再加上不想过度激怒西番，以免两面受敌，所以对茶易放松了很多，再说走私严重，利也大不如前，要不是这样，赵某也不会考虑山了。”

“很简单”赵余庆一脸从容地说：“严有两个面，一是制度严，二是边防严，朝廷查得严，也就没个人什么事，各施其职罢了，反正也难捞到什么好，这是第一情况，第二情况是朝廷对此放任，但是茶古沿途的卫所把茶互易当成摇钱树、自家的钱袋，没人脉或好还就真过不了，民不与官斗，只要有利益存在，都会有人盯着这块的，能吃上多少，全凭个人能耐了，赵某还算有朋友，希望查得严，这样输的茶叶少，供不应求，利也就大了。”

这些陆皓山多少都知一些，转而饶有兴趣地问：“不知茶互市，多少斤茶叶一匹？”

果然是行家啊，把茶生意说得是，陆皓山暗暗，自己也算是找对人了，有赵余庆带路，可以少有很多弯路。

“赵族长，你说严与不严有二说，还说希望查得再严一些，这话什么意思？”陆皓山打破沙锅问到底。

“汉川茶是指汉中一带和四川的茶叶，如陕西的紫、安源、岚皋、四川的石泉等到地，这些地区产的茶，茶味甘而薄，喝时满甘香，得番人喜；湖茶味苦，之刺破腹，番人也大受其害，以至很多番人一听湖茶就摇，所以汉川茶的价值而湖茶价值低，还有一很重要，湖南多假茶，你说差别大吗？”赵余庆微笑着说。

陆皓山，面带笑容地说：“好，我们直主题。”

看到陆皓山恍然大悟的样，赵余庆笑着说：“县令大人，我想，你也了解得差不多了，我们不如直主题吧。”

控制他们，顺便换取所需要的战，还从中大获其利。”

“现在的价呢？”陆皓山追问。

“不错，赵族长果然是老行尊”陆皓山笑着赞，然后随问：“现在向西番输茶，查得还严吗？”

原来是这样，陆皓山，总算是对此有些眉目了。

“这严与不严有二说，不过，赵某倒希望边防查得更严一些。”

“呵呵呵”赵余庆笑着说：“生意，各凭手段罢了，哪有一成不变的？通常是路程远，价格就就一，也看手腕，明初是一千八百斤茶换一匹，后来洪武爷下令，定上一匹，给茶百二十斤，中一匹，给茶七十斤，驹一匹，给茶五十斤，这价一，蕃人都要哭了，到永乐，永乐帝怀柔远人，递增茶斤，碉门茶司曾用茶八万余斤，仅易七十匹，而这些多是瘦弱的，这一下论到明朝的大臣们哭了，反正此一时，彼一时，不能一概而论。”

赵余庆啜了二茶，了一下嗓继续说：“如果汉川茶的话，价值一些，一百到二百斤就可以换到一匹上，若是湖南茶，估计五百斤，也难换一匹中，当然，还要看易量、有没有竞争对手等，没有拍案定价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刚才介绍这么多，从侧面说明自己在这一行的阅历，是一个可以合作的对象，赵余庆介绍得很有技巧，只说茶互易的历史，至于渠和人脉，还有其中的小门，赵余庆那可是只字不吐，在两人没有正式敲定合作之前，不会轻易吐，这些就是赵氏一族最宝贵的底牌。

“此话何解？”

陆皓山吃惊地问：“汉川茶？湖南茶？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