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想杀是想杀，但他却不能！

“都是借。”然白故只是嗤笑了一声“你若是想不动声地帮顾缘那还不简单？直接杀了顾珩不就得了？到那时殿下照样该整整，该剁剁，可不会怪到你的上！”

说完白故刚准备起走，便听到白暮“小白，在你走之前，最好先去与殿下说一声。”

白暮：“…”而被白

顾缘与顾珩，一个两者都不想帮，所以只能静观其变！

“也不是多重要的事。就是有一件事想听听你的看法——”白故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大，才笑眯眯地看向他，漫不经心地开，语气试探“听说顾缘最近的动作大的，我倒是好奇，接下来的王位易主，顾珩和顾缘，这一次你打算帮谁？顾缘？”

看着又折返回来的白故，白暮挑了挑眉“还有什么事？”

白故耸耸肩“你看，我随便说两句便试来了，你直接说你打算帮顾珩了不就得了？还找什么破借，咱们东离几百年来唯一的那位公主死了，你还不是随便两句就给糊过去了，这东离还有什么你不敢杀的人？”

“不确定，但也不得不防，无论如何，上一次没死成的人这一次绝对不能再让他们逃过，都得死！”白暮沉了沉声，随即想到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代，白暮随之开“晚我再让人好好盯着他们，不过下还有一件极重要的事需要你去！”

是以，白暮冷寒的神瞟了一白故，呵斥了一句“顾珩我们不能动。”

“那就听你的吧。”白故将信函折好收了怀里，看着白暮“南钺那边要杀的人多且麻烦，我亲自去，至于西戟与北觞我便给别人了，当然，你若是不放心的话也可以多派人手去。”

白故一怔“你的意思是，他已经料到了我们要拿他开刀，便提前为自己想好了退路？”

更何况，如果不是因为殿下和娘娘，他会是第一个将顾珩杀死的人！

“若是不放心便不会给你。”

杀顾珩？他能说他其实最想杀的人就是顾珩么！

“嗯？什么？”

白故接过信函拆开来看，略微扫了一，眸中闪过一丝狐疑，抬看向了白暮。

闻言，白故有着些许的怔愣，随后了然地笑“你考虑得对，那便静观其变吧。”

白故一时都没反应过来，须臾，他抬看向白暮，有些讶然，眉宇间总算少了玩世不恭，多了几丝正“怎么想起朝他们动手呢？我们要杀的人不是都在东离么？”

白故笑笑，又拿了一块糕扔到了嘴里，随即起，准备离开，却没走几步，想到了什么，白故又转过了。

“小白你是不是傻了？他们两人能相比么？！”白暮冷了冷声“顾珩不是普通的皇，对如妃娘娘或是殿下来说，都比顾婉重要得多，顾婉死了也就死了，但若是顾珩死了，不说殿下到底是什么心思，就是如妃娘娘，恐怕永远都不会原谅殿下了，你确定你要动手？！”

白暮眸中情绪莫名，想也没想，一些话几乎是脱而“我不可能帮他，殿下现在极不待见他，就想着怎么整他呢，虽说殿下不朝堂上的事，若是知我们要站在顾缘一边，殿下绝对会毫不客气地连我们一起收拾了，所以我们现在只能静观其变。”

“就是他们。”

白故无奈地摆摆手，一脸无辜的表情“殿下最近才不想见我呢，整天黏小洛黏得，还没成亲昨晚都跑到人家房里过了一夜，他啊，现在估计不得我们不要去烦他呢！”

是他忘记了，殿下虽从不与顾珩来往，却也从来没有想过为难顾珩，总归是不同的。

“若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名单上的人应该都是在西戟、南钺、北觞三国各朝堂上有实力而且有地位、说话分量极足的人吧？”

“不过这也不关我事，事情一解决小爷就回云城去，才不会在这破洛城待了。”白故朝他挥了挥手“好了，这回我真走了。”

想到这儿，白故也有些叹“说实话，我也看好顾珩的，顾缘本来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像他那人，如果没有人帮他，他恐怕这辈就与王位无缘了，倒是顾珩，腹有乾坤，雄韬伟略，是未来储君之位的一个不错人选，就是不知他在站到那个位置以后有没有容人之量了。”

在娘娘和殿下心里，顾婉又怎能与顾珩相提并论？！

白暮从怀里掏了一封信函，递予了白故“这是一份名单，你先看看，想想是你自己亲自动手，还是让你手下的人去，在后日时之前，我希望他们全都能在这个世上彻底消失！”

“虽然我们要推倒的是东离的天，但是东离不能亡。”白暮眉如霜，覆着一层薄薄的冷冽，然，他的声音还是冷淡的，无一丝欺负“所以在实施我们的计划之前，必须先给一旁虎视眈眈的三国制造麻烦，让他们自顾不暇！我们才好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