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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忘了,因为刚才那突如而来的变故,她竟将两个人开始说的话完全抛在了脑后,也就错失了了解过往真相的第一次机会。
马车还是一如往日那般畅通无阻地通过了层层宫门的关卡,在乾心殿外的石阶下停了下来。
米洛将白故叫醒,两个人才一起下了车。
今日的乾心殿很明亮,比前几夜的乾心殿似乎更明亮了一些。
只因,此时的乾心殿除了卧榻的王君和在一旁侍候的齐公公,还多了几个人。
米洛长袍曳地步履轻缓地走进来,略微扫视了一圈心里已经有了大概。
七位皇子,除了那位下午才见过的九皇子顾离,不想见的以及不曾见过的都来了。
米洛突然想起坊间有言,宫里的九殿下是近一年才在宫里出现的,不知生母,不知来历,除了避世潜心礼佛的如妃娘娘还愿意对他多加照拂外,他在宫里几乎没有任何的靠山,再加上孤僻冷漠的性格,自然是被所有皇子孤立的。
再看他住的那座宫殿,不仅地理位置极其偏僻不说,宫里除了那两位小太监竟然连一位宫女都没有,真难想象,他是得有多不招人待见?
就是不知道王上对他是何态度,不过看他的现况、毫无地位,其他皇子对他的打压,这其中难保没有王上的默许与纵容。
那么,顾离又是有何本事,竟然能让白暮白故两兄弟甘心臣服呢?
米洛略微定了定心神,已经走到了顾珩跟前,微微颔首“耀月见过太子殿下。”
她只对顾珩行了礼,礼仪周到,却对其他几位皇子视而不见,这难免就让其中的几位皇子当场变了脸色,只是总归他现在是赫赫有名的神医耀月,将王上救醒过来怕更是王上的座上宾,不敢发作罢了。
米洛自然也察觉到了他们的脸色,但这也怪不了她,她还真没有那个心思跟精力向在场的所有皇子一一行礼。
当然,这其中也有故意的成分,更甚在她说完的下一瞬米洛就立马斜睨了顾缘一眼。
果不其然,他的脸色是极臭的,他不知道眼前站着的就是苏米洛,但就米洛以耀月身份进宫的第一夜两人就曾结下过梁子,再加上自己的胞妹出了事心里原本就不好受,现下又被她故意无视,怕是见她更加地不爽了。
不过,瞧他这脸色,比吃瘪的苍蝇都还要难看,就像有人欠了他二五八万一样,倒是让米洛看的特爽!
所谓的仇人嘛,他不舒坦了,她也就高兴了。
不动声色的报复,就是要抓住现下的每一分每一秒喂他吃屎才是!
顾珩再没有多余的精力兼顾其他人的情绪,只是简单地朝她回以一礼“有劳公子了。”就退到了一边,眉目间的疲惫之色触目可见。
米洛连给其他人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了,朝顾珩点了点头就直接进了内殿。
所有人望着开了又立马关上的殿门,面色各异,却都出奇一致地难看至极,没有一丝笑意,倒是白故靠着殿里的大柱,一脸笑意盈盈。
已经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内殿安静无声,外殿更是只声不闻,顾珩已经撑着头闭目养神起来,他太累了,几日几夜都不曾闭过眼,就连小憩一会儿几乎都成了一种奢望。
就如此时,他想小憩,有人却故意来坏他小眠。
不知何时,白故已经窜到了他身边,更甚凑到了他耳边“喂,殿下呀,听说咱们的国师大人近日不在宫里呢,若是如果王上今夜醒过来,或许第一位召见的就是国师大人哦,你说她那么神机妙算,怎么这时出了宫啊?”
他的声音极低,纵是离两人最近的人也只能看到小白蠕动的薄唇,听不清两人在说些什么。
听着他的话,顾珩的眉头已经狠狠蹙了起来,眸底一闪而过的暗芒更是冷意逼人,然,白故却像一点也察觉不到一样,丝毫没有收敛,反而继续笑眯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