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和屠布呢？这么多年一直躲在哪里？”张成又问，审讯是他的职业病，幸好桂伯也不介意，摇了摇：“不知，自从那个人给省局寄‘举报信’后，人就不见了，屠布更是，从小家跑来，就无影无踪，他们一直消失了十三年，直到前几天我又看到了连环杀人案的报，才猜测是屠布又回来了，果然，妍妍亲手毙了屠布的消息没两天就传了来，我也跟着兴，可没想到当年那个迫我的家伙，却又现到了我面前…”

“我、我——”桂伯支吾了两句，低下，又叹了一，说：“你说得对，我当时确实抱着这样一想法，不能让大家怀疑我，可到了后来，我发现每为小争取一回，回家就能睡个安稳觉，每帮小什么，吃饭的时候才能嚼味儿。我就开始真心实意的想替小平反，后来偷档案室那次，我是真想把我的供词和录音都偷来，把原始资料毁了，然后再装傻充愣，死不认账——就说自己得了间歇神病，过去说的话都是犯病时的胡说八。但没想到还是被人抓住了。”

“队长已经殉职了，那个人为什么还要害得他败名裂？！”张成问。

“那你后来一直力队长，又越级上访又偷闯档案室的，这些是不是都在样，给别人看的？”张成问。

“后来那个迫我的人又现了，我本想一枪打死他，可还是跟前一次一样，我手还没抬起来，脚就了，倒在地上，浑不能自控，他说他又有新的任务给我，我说不，他就把香香和她妈妈推了来，说我已经害死了自己的好兄弟、好战友，一定不想再失去亲人，而且如果不帮他，他就会把我的事都传去，坐牢事小，不成人才是大事。就这样，我被他着写了一封‘举报信’，又把现场的监控录音他的要求剪辑好，第二天就被他寄去了省局——”

“他才不什么份名望，他的目标就一个——那堆人骨，他陷害小也是这个原因，就是想造一个小私吞‘赃’的假象，让整个警局的人都帮着找‘赃’，因为无论是想帮小，还是想查小的人都会把注意力放在所谓的‘赃’上，一旦有人查获来，那么他就可以半儿截住，坐收渔翁之利了，只不过他害了小不说，自己也没得逞——没想到小竟然把东西藏得那么隐秘，足足让他找了十多年仍是毫无下落。”

桂伯双手握住拐杖，用力的在地上猛砸了几下，神情满是懊悔，老泪纵横：“他先是让我合屠布抢回人骨，我就借工作的机会，时不时有意无意的问小追查屠布的展，也特意问过他拿没拿到什么人证证，可小很谨慎，一谈到证的时候，他要么装傻，要么找个话题就给绕过去，我白忙了十多天，一个字儿都没打听来，反倒是小在一次无意的追查中，竟然发现了我们警队有人和‘屠布’有所接，当然，他只是怀疑，确定不了是谁。我知纸里包不住火，要是小这么查下去，我的事儿早晚得败，所以我就屠布快动手，不如面对面的去找小谈，成了最好，不成的话也可以激起小的警惕心，着他转移东西，到时候他们就可以手拦截。但我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屠布，一定不要伤害小和他的家人，否则我以后再也不会帮忙。屠布当时也答应得好好的，可一到了小家就什么都不了，我怕事，之前在屠布上装了窃听，一听他们两人打斗起来，上带着同事赶去小家，当时我也不了那么多了，一心只想着救人，因为如果小要是因为我了事儿，那我这一辈——”桂伯叹了一声，顿了顿，又：“可没想到屠布那个混还是下了杀手——小走后，我天天白天浑浑噩噩，晚上迷迷蒙蒙，满脑想的就是小满鲜红、血如注的情景，还有就是妍妍抱着她爸爸的哭得昏天黑地的场面，那时，只要旁没人，我就会以泪洗面、痛哭不止，因为我内疚，我恨自己——妍妍，你爸爸其实是因为我才死的啊！”妍早已哭成了泪人，她垂着，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肩膀颤动得很剧烈，木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她才渐渐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