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似有所预料，微微皱起了眉“被人盗走的？”

“不是，据摄像记录显示，他是自己爬尸冷冻柜的——”张成“肚上还留着弹孔…”

“什么意思，哥？”妍心里一奇。

“明、明白…”木哥乖乖的垂下。

“有！不过咱们破不了。”张成说。

“嗯！”张成脸很难看，脑袋重重靠在椅背上，从观后镜里看着妍“小，屠布不见了。”

木哥摇说：“不是僵尸更不是血鬼，它们不会隐去自己的形。也不是妖，没有妖气，只有很重的鬼气——当然，这只鬼确实很邪门，连威力大的灵符都制不住它，等会儿有时间我会好好查查——至于它已经成了能剜断的实——”木哥想了想，眉越皱越：“我也在担心这一，能现这情形的，恐怕只有一可能一——”

木哥正要回答，张成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他减慢车速，随手接起，电话那边说了几句话，张成的脸就变了，他把车停在路边，边听电话边回看妍，妍有些疑惑，却听张成说了句“好，好，知了。”就挂上了电话。

妍不明白张成说着说着怎么又突然冒这么一句，却听木哥问：“得到信儿了？”

张成没有回话，叹了气，转向木哥：“木儿，恐怕被你说着了，确实是‘鬼附’！”

“什么可能？”张成问。

“有案？！”妍急忙问。

妍脸颊微红，轻蹙着眉，也想说话，却见张成大手一挥，：“你们俩谁都不用反对了，小，当时队长临走前把你代给我，我可是拿自家命的担保，你可别让我为难——”见妍低下了，他继续说：“而且你从警时不是也答应过我，遇到大事都听我的，否则我也绝对不会让你考警校！今天你碰到的事儿大的不能再大了，所以就乖乖我说的办！”他看妍默默不语，再无异议，又转向木哥：“木儿，你也一样，要是再拿什么‘孤男寡女’、‘不清不楚’之类的话来敷衍我，以后别想再在我这儿讨好、行方便，明白吗？！”

“鬼附！”木哥说到。

呢？如果因为你的迂腐而害了小，我看你还有什么脸再在这一行混！”

张成把着方向盘问：“对了，木儿，听你们的意思，我怎么觉这只鬼魂更像是妖呢？有实形、力大无穷、还能割下自己的！或者是僵尸？血鬼？！”

“附、附？！”张成一愣“谁附谁的？”

三人终于达成了一致，留下一屋破败就下楼上了车，在去妍家的路上又说起了刚才遇到的鬼。

“局里打来的。”张成对妍说。

最后一句话把木哥噎得哑无言。他也的确有这方面的顾虑——今晚碰到的鬼很邪门，如果不加倍提防，难免要吃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