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帮了大忙！”木哥指了指苏怀中。

“你，你说什么？！”苏怒。

金佳笑不语，木哥没吱声，又偏过看窗外，苏看看乌乌滴溜溜的小睛里似乎在闪着泪，好像又要呕，她猛然想通了———

司机是个四五十岁的老警察，话不多，只全神贯注的把握方向盘，车似乎也不比司机年轻，是老式的北京吉普212，有些破旧但里面被收拾得很净，木哥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纷飞的雨线，不知想着什么。

…

大家了简单的别之后，再不啰嗦，木哥三人上了车，车几次轰鸣之后打着火，绝泥而去。

苏想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了，但她脑中上又升起一个问号“可，可乌乌是怎么知大叔的臭———呃，上的味的？”

苏写了满满的三篇才放下笔，想了想又添上一句：“九、不要把自己的给别人，尤其是男人！”

苏在上放平一本笔记，拿笔在上面刷刷的写：“8月24日至8月25日，天气晴…”她又拿笔划掉，写：“晴后转，又转成小雨，再转成大雨，我协助两位哥哥除去了一只“厉鬼…”

“啊？！你们竟让乌乌去闻———”

中间是一大段记述的话，最后她写：“通过这次实习，我总结了以下几条经验：一、理论是需要实践的———即便我背下了所有的咒法，也需要实地演练，否则只能纸上谈兵；二、经验有时是靠不住的———我哥说，这次是经验主义让他走偏了路，误以为是‘件’作，后来经他俩分析，应该是那个神秘的生意人暗中捣鬼，把鬼魂变成了人，误导我们；三…”

“乌乌？”苏举起乌乌到前，小狗还是没有神，她想了一下，恍然大悟：“哦，你是让它一路闻过来的？！可，可我上的香味儿那么么？外面还下这么大的雨———哈哈，我知啦，我的乌乌是灵犬———鼻特灵，是不是？”

警察们表示回去后一定调查，之后他们又问起木哥的任务是否需要协助，木哥提到了车，他们笑说，也巧了，我们从县里来时开了两辆，应该能倒一个送送木哥。

“哎，哎，这都什么脾气啊，一句话不对就着———”金佳“我是说，是老爷上的臭气———昨晚背他时，我衣服上的，你忘了？”金佳坐在副驾驶上回笑：“后来被六宝那混换上了———”

“鼻灵倒是真的———”金佳笑“但不是香味儿———是臭气！”

乌乌一扑到苏怀里，耸动着，好似呜呜痛哭…

“哥，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苏梳理着乌乌有些凌的棕问。

车开了半个多小时就上了山，原本的土路被雨搅得一片泥泞，老警察手法很稳，也不减速，车卷溅着泥一路前行。木哥靠在座椅上打盹，金佳在拭着那棕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