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心话？那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

东方朔“噗哧”一声笑了，差梁啸一脸酒。他看着梁啸，本想打趣梁啸几句，却发现梁啸一脸严肃，完全没有说笑的意思。他收起笑容，想了想。“这就是你反对儒家的原因？”

梁啸端着酒杯，想了想。“我不甘心。人能够有多大成就，固然和个人能力有关，也与他背后的力量大小有关。如果有两万汉军在西域，还需要我来吗？我去夷洲，什么时候才能有两万大军？恐怕有生之年都指望不上。”

“所以，事同此理，人

梁啸哈哈一笑，摇摇。“不会，到了那时候，我也许会和现在的天一样，****想着怎么骗你们，让你们心甘情愿的为我效力，任我宰割。”

“有区别。务虚不务实，他们一心读书，不肯着于实际，不他们有多聪明，都不会研制弩车这样的利。守旧，不敢有所创新，董夫杂合法墨，独创一家，却不肯承认，非要说是圣人所言，结果漏百，不能自圆其说。”

东方朔摇摇。“你不是好战之人，如今又已经万侯，可以说位极人臣，不缺富贵，这个理由很牵，恐怕不是真心话。”

“为了翁主。”东方朔想想，又摇摇。“也不准确。如果只是为了翁主，你大可以带着翁主海，自立为王。但是除了这个理由之外，我还真想不你有什么理由明知这是一条绝路，还非要往这条路上走。”

梁啸嘴角轻挑。看来东方朔也憋了很久了，今天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机会。他相信，他在长安的那些事会从不同的角度传到东方朔的耳中，否则他不会连他在天面前求战的事都知。

“我想建功立业，却不想成为韩信、周亚夫。”梁啸慢吞吞地说：“手握雄兵，战无不胜，最后却被几个力士所擒，或者被狱卒****，我不愿意。”

“既然开了，为什么不说个痛快？”东方朔看看四周。“你也忙，我也忙，以后难得有这样的机会。”

“虽不是全，却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东方朔扬扬眉。“不认，打死也不认，反正也没人能说得过我。”

梁啸晃着酒杯，不知怎么说才好。东方朔太聪明，聪明得近乎妖。可是自己的想法那么前卫，东方朔能理解吗？

东方朔再次笑了起来。他对梁啸与董仲舒之间的恩怨也很清楚。他。“你说得有理，我也有些务虚。如果我能像邓国斌一样用功，弩车也等不到他来文明了。”

东方朔。“所以你宁愿在陛下面前一战，也不愿自诣廷尉？”

“儒家守旧，不肯正对事实，即使有所创新，也要从圣贤的只言片语里找据才安心。可是他们说的圣贤又并非事实，只是于他们的臆想。”

东方朔同意。“没错，所以了很多伪君，迂书生。”

“儒家务虚不务实，太喜德说教，却很难到，最后便于虚妄。”

“能让你东方曼倩认错，真是不容易。可是，若非面对我，你肯认错吗？”

“是的。还有，凭什么他不兴，我不有罪没罪都要自诣廷尉，我不兴，却拿他没办法？”

“这一好像和刚才那一没什么区别？”

东方朔盯着火堆想了很久。“那真可怕。西谚云：人若无敬畏之心，他就离鬼不远了，可不正是说的他。”他又抬起，盯着梁啸。“如果你成了西域之王，还会这么说吗？”

“是的，天的情形就是如此，没人敢说他，也没人说得过他，只能寄希望于他自省。现在他还有勇气自省，再过三五十年，他君临天下，有资格指责他的人都死了，他就算倒行逆施，也没人敢拦他了。到时候别说是周亚夫，就算所有的名将捆在一起，都是他刀俎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