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平皱了皱眉，无言以对。

赵婴

“哈哈。没错，他是想攻击我。不过，有殿下为我掠阵，他不敢轻举妄动。”梁啸收起笑容，吐了一憋了半天的闷气。“殿下，我们时间有限。景平年轻，不敢冒险，景昭却经验丰富，我们这小把戏骗不过他。必须抓时间，好苦战的准备。”

梁啸笑：“你都派人看过了，还问我？”

“你没遇到小师妹？”梁啸不答反问。他毕竟时刻掌握主动权，不让景平有自由思考的时间。

“师弟，你父亲是吴国旧，为刘驹卖命是义字当先，没人会说你们什么。如今刘驹在会稽他的娄侯，你们转投闽越，也没什么问题。闽越也是大汉的属国嘛。可是现在，你们跟着余善，与朝廷对抗，这算什么？”

景平心情低落，无心再与梁啸叙旧。拱手作别。

“叙叙旧？我看景平恐怕不会这么想。刚才他分明想攻击你的。”

看到梁啸平安归来，赵婴齐一直绷着的那气终于吐了来。他眉开笑，主动迎了上来。用力拍拍梁啸的肩膀，半真半假的说：“君侯。你吓我了。”

“师兄弟叙叙旧，有什么好张的？”

景平想了想，叫过一个机的亲卫，让他去拜见赵婴齐。亲卫会意，大步星的去了。

“你们…”景平言又止。他很想问问梁啸，你们究竟有多少人。可是理智告诉他，这句话问得未免太白痴。梁啸能告诉他真话吗？有一可以肯定：如果真是南越太，那兵力肯定不会少。至少不会让自己有机会抓住赵婴齐，立个大功。

“小师妹回来了？”

情况未平，景平也不敢轻举妄动，示意亲卫们暂停攻击，等一等再说。为了拖延时间，他和梁啸叙起旧来。“大师兄，师傅在长安还好吗？”

“不仅不师妹回来了，卫青也来了，还带着几万大军。”梁啸咧嘴而笑。“要说还是小师妹有光，一就相中了卫青。你们当初能想到卫青会有今天？”

刻就能戳破梁啸的谎言。他不认识赵婴齐本人，至少能看太应该有的排场吧。梁啸想骗人，也不会用这么低劣的手段。

当然了，既然赵婴齐在这里，那抓不抓梁啸就没什么区别了。南越人再弱。也不可能让太梁啸的副将。说不定，梁啸还是奉赵婴齐之令来劝降的呢。

景平黯然。他当然知征贰回来的事，征家反了，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闻。韩安国、卫青统领大军攻击闽越北境，也是涉及到闽越存亡的大事，他们更不可能不知。

“朝廷是有气量的，师傅到了长安，天待以师友之礼，并没有因为他曾经是吴国旧就对他不利。景氏是楚国旧姓，你们父何必为余善卖命？现在情况分明，雨季已过，大战一即发。汉军从会稽、豫章两路军，南越从南路攻，你们还能持多久？小师弟，回去劝劝你父亲，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等到兵临城下。再后悔就迟了。”

梁啸拨而回。他本没指望说明景平，与景平阵前叙旧，只不过是想近距离看看景平，确认他的心态，争取主动权。如今看来，景平本没有主动攻的勇气。在景昭的主力赶到之前，他们是安全的。

“大师兄，那真是南越太？”

景平心中越发不安。赵婴齐现在这里，难真是像梁啸说的，南越要尽起锐，合汉军攻闽越？这个消息很重要，必须立刻汇报给父亲。闽越可能面临着一场灭之灾，再不决定，可能就迟了。

景平的咬着嘴，一声不吭。他生怕自己一张嘴就被梁啸说服了。他自己也觉得这件事不靠谱，可是这事不到他主。

景平的气势就被梁啸全面压制。主动权尽失，心郁闷忧愁。一时也顾不上考虑攻击梁啸的事。直到亲卫回来，告诉他远的骑兵的确像是南越太赵婴齐，他才把思绪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