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安早有准备，也不着急。他慢吞吞的说：“大行令想必已经知东郡大的事？”

王恢笑不笑的咧了咧嘴，没有吭声。

秦歌和郎官们换了一个神，一起来到梁啸边。见他们过来，正为梁啸解说风景的赵广微微一笑，拱手告退。秦歌走到梁啸边，拱手施礼，张了张嘴，却不知怎么开。

又过了一会儿，秦歌等人也回到了岭上。他们虽然极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失面，可是颓丧的脸，沉重的步伐，无一不暴了他们此刻的沮丧。他们摘下盔挟在腋下，低着，站在一旁，等着挨批。几乎没有发生什么有力的对抗，他们就输掉了比赛，真是丢人丢到了家。

秦歌愣了一下，挠挠。“不服。”

“现天灾，人心惶惶，陛下需要一场胜利来振奋人心。大行令，陛下期望你和御史大夫为朝廷分忧，你可不能让陛下失望啊。”

这样的天气兵，恐怕不用打仗，就会有大量的士卒中暑。

严安日夜兼程，赶到了豫章，见到了王恢。

“什么时候征，陛下并没有规定。这也是陛下给你手书，而不是正式下诏的原因。”严安笑容满面。“大行令，陛下对你可是信任有加啊。”

梁啸扫了他们一。“输了？”

严安笑笑。递上天手书。王恢不敢怠慢，连忙在旁边的渠里洗净了手。这才恭恭敬敬的接过，仔细看完之后，他的脸了下来，很不兴。

每个人手里，都是一笔意外之财，而且这财来得如此容易。

“天气炎，此时师，恐怕不太合适吧。”王恢收起天手书。小心翼翼的掖怀中。他对天再有意见，也不敢对天的手书不敬。

所有的郎官都低下了，秦歌的声音像蚊一样，低不可辨。“输了。”

王恢转过。盯着严安，神情有些松动。他听得懂严安的意思。知这事不是自己能拦得住的。不过，他仍然觉得立刻兵不是上策。他是燕人。在长安生活了多年，已经觉得长安够了。如今来到豫章，才知长安的本不足一提。

“好！”秦歌这一次没有再犹豫，一答应。郎官们也抬起了，神炙。

“不服？”梁啸轻笑一声：“好啊，那你们去好好反省，什么时候觉得有把握了，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把丢掉的脸再挣回来。”

严安依然满脸笑容。“大行令，我虽然没有上过来阵，却也知这样的天气作战的确不容易。不过，正因为不容易，才有机会奇制胜，大行令，非常之功，必待非常之人。”

——

剥夺梁啸的正使份，这么，对梁啸来说是不是不够厚？不怎么说，梁啸毕竟是有爵位在的冠军侯，又有战功，而严安只是一个卖嘴的书生。

“严君，你是读书人，应该知古人为什么以秋为史。”王恢提起衣袖，扇了扇风，又瞅了瞅严安微的衣领。“你大概不知这样的天气穿上战袍，再上战甲是什么滋味。”

天否决了他的提议，要求他立刻好军南越的准备，还让严安再次使南越。虽然天没有说严安和梁啸谁是正使，可是看严安这副表情，显然是要以严安为正使。一想到严安经过豫章的时候。梁啸对他的款待，王恢便觉得严安太过份了。不仅如此，天也未免太薄情。

“服不服？”

王恢撇了撇嘴，脸稍缓。严安见了，暗自松

王恢。

这消息要是传到长安，他们以后还有什么面目见人？

看到严安的时候，他很奇怪。“严君，你怎么又回来了？”

王恢正在梁啸的菜田里忙活。天给了梁啸一百顷菜田，梁啸也带来了不少，却没来得及张罗，就被派到南越去了。王恢在豫章屯田，闲来无事，就接过来了梁啸的菜田，带着亲卫营，天天在菜地里忙活。如今有些新菜刚刚上市，他天天尝鲜。小日过得不要太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