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助一副言又止的模样。“陛下，臣也觉得不应该。不过，臣是吴人，桓、钟离，这两个姓氏，再加上这神化的骑兵战术…”

他当然也希望汉军大胜，可是他更清楚，这可能太小了。不败，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天想了想，忽然醒悟过来。“你是说…”他珠一转，随即改。“不不，不可能。”

天脸上的笑容散去，角了，几分不安。

“好！打得好！”天兴奋不已，用力挥动手臂，势若万钧。“不愧是桓君调教来的奇材。哈哈，这一次，连李将军都要稍逊一筹啰。”

-

“陛下慧识人，非凡人可比。”严助笑嘻嘻的说：“臣观梁啸用兵，颇有似曾相识之，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陛下可有印象？”

“但愿如此。”

卫青红了脸。“不是不肯娶她，是我没脸。若能立功受赏，这事自然要办的。”

“那当然。”天张了这么多天，突然收到好消息，欣喜若狂，有些不择言。“他可是我亲相中的将才。”

严助等人围了过来，张的注视着天的表情。他们与天同呼，共命运。如果北疆战局不利，压力最大的就是他们。

卫青慨不已。“多谢伯鸣。我就这去办。立了功，回去一定请你喝酒。”

卫青神一闪。“你是说，减少骑兵数量，提速度？”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又有些窃喜。面对匈人，汉军最大的麻烦就是骑兵数量不够。无法捕捉到匈主力。这次接受梁啸的建议，以取河南地为目标。结果匈人主动来了，汉军甚至不用就与匈主力对阵。如果能大量杀伤匈人。哪怕伤亡大一些，那也是一场前所未有的胜利。

严助等人听了，如释重负，连忙恭贺天。天将军报给他们，转走到殿外，张开双臂，放声长啸。

“另外，匈人习惯骑，不擅近格斗，多甲刀戟，行突破，尽可能将装备优势发挥来。打得匈人看见你就跑，才能把主动权掌握在手中。士气涨落，对战力的影响也不可小觑。”

“似曾相识？”天一愣。“我大汉名将中，有如此用兵的吗？”

天的眉挑了挑，跟着，嘴角也挑了起来，一丝笑意从嘴角慢慢绽放，又迅速漾开来。

天神一闪，转怒为喜。“什么好消息，匈人走了？”

廊下当值的郎官们见状，不约而同的转，面对天，抚欠，山呼万岁。

-

“真要谢我。赶娶了我师妹吧。”梁啸半开玩笑的说：“你们这么吊着，算怎么回事？”

天转过，眉蹙，稍显苍白的脸上几分不悦。

战局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天却无计可施。短时间内，他没有更多的兵力可用，特别是骑兵。他只有把希望寄托在战场上的各位将领上。

——

天带着这期盼，打开军报，迅速扫了一。

“打赢啦，打赢啦，我们打赢啦——”

“可是，如此一来，我们只能装备三千骑…”卫陶有些担心。“三千骑是不是太少了？”

“程将军缴获了一些战，你们可以去要过来。要不让他安排一名校尉合你也行。另外，如果是两三百里的奔袭，不用带多少粮草，一人双就够了。我军的武装备都比匈人，若有五千骑，就算遇到匈人一万骑也有一战之力。如果兵力相当，我们应该有七成以上的胜率。”

一旦匈人击溃程不识，韩安国独木难支，河南地必然得而复失。前功尽弃，说不定匈人要还借机报复，袭侵边郡，甚至有可能直抵长安。

三天前，他收到韩安国的军报，李广、卫青夹击楼烦王得手，楼烦王全军覆没，占据河南地的两个匈王已经全被击溃。可是情况却不怎么妙，匈单于、右贤王率领八万骑赶到，夺回河南地。韩安国据守石门障还好说。在大泽的程不识却非常危险。

“陛下。好消息。”韩嫣冲到天面前，抖了抖手里的军报。“好消息啊。”

“汉将中…好像没有。”严助收起笑容，目光灼灼的盯着天。

“陛下，陛下！”韩嫣大叫着，一路冲了承明殿。

卫青连连。

“没错。我们的骑兵没有匈人多，你只有比他快，才有一线机会。否则，你只能被动应战。”

“万岁！万岁！万岁！”

严助看完军报，神微闪，立刻将军报转给了吾丘寿王。他快步走到天边，轻声笑：“陛下，梁啸果然擅长突袭，这一次又被他抓住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