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儿伤心落泪，窦太主也有些不忍。她长叹一声，揽过女儿的肩膀。“好了，好了，是阿母的错，阿母想办法弥补就是。这孩的事…也不能怪你，好在你还年轻，抓时间医治，还有机会。”

么共同的地方。

陈阿抹着泪。她一边和窦太主商量如何挽回，一边让人去宣室殿看看情况。过了半天功夫，侍女回来了，梁啸正在宣室殿与董仲舒论，两人争得很激烈，董仲舒老夫被梁啸得理屈辞穷，快要抓狂了。

皇后一听脸就变了。“刚刚那个郎官是…梁啸？”

董仲舒光一闪，言又止。天对梁啸太偏袒了。让他这样一个成名已久的大儒和一个少年辩论。辩输了，还要到自己门下来求学，这是什么意思？董仲舒看看一脸无所谓的梁啸，暗自下了决心，不仅要折服梁啸，还要让他知难而退，真的洒扫三个月，却不收门墙。

“你这孩，怎么怪起我来了？卫夫得，不就是因为她生了孩吗，你要是为天生个一儿半女，这皇后的位置除了你，还有谁能坐？卫青怎么了，别说是卫青，就算是天，若不是我家，他能有今天？”

“事已至此，你怪我又有什么用？”窦太主恼羞成怒。“难还要我向一个小小的骑都尉歉不成？”

天为了梁啸面折田蚡，又让王太后碰了个钉。而她们之所以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也是因为梁啸目前还没有依附任何一个贵戚。没曾想，还没来得及拉拢，先把梁啸给得罪了。

“阿母，你边的这些人也该教教了。”陈阿急了，有不择言。“你知女儿等这个机会等了多久吗？”

这简直是石还没搬起来，就先砸了自己的脚。

陈阿被母亲一顿抢白，又提到了她最大的肋，气得不知说什么才好，泪扑簌簌的往下掉。说一千，一万，都是因为她不能生育。成亲多年，她的肚一直不见动静，这是她最大的短。

窦太主面红耳赤，自责不已。她当然知这个机会有多么难得。太皇太后过世，田蚡为相，窦婴却一直没有等到任何任命，赋闲在家，陈家更是没得到任何好，危机重。好容易看到天和王太后不合，有趁虚而的机会，没想到却被自己亲手毁了。

可是，这能怪得了她么？这么多年了，里那么多女人，能为天生孩的不就是卫夫一人？

“阿母，你还记得卫青的事吗？”陈阿怒了。“亏得卫夫生的是个女儿，她要生个儿，这椒房殿就得易主了。如今卫青是天的近臣，都是拜你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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枚皋。“陛下有事问他，待问完了，会让他来向长公主和皇后请罪。请长公主和皇后稍候。”说完，他躬而退。

女生怕窦太主不信，连连。“真的，我亲看到董老夫的弟吕步舒了。”

窦太主和皇后互相看了一，气氛尴尬，皇后更是哭无泪。她们母女刚刚还想着怎么利用之前的一人情来拉拢梁啸呢，没想到先发生了这件事。母亲的侍者在里撒野，发生冲突的对像居然就是梁啸。

人被打了，想拉拢的对象得罪了，还落下了把柄在天手中。纵容随从在里撒野，这事可大可小。如果是一个无关要的人——就像窦太主以为的那样，来自穷乡僻壤，无权无势——欺负也就欺负了，天绝不会为了他不给窦太主面。可如果是天喜的人，那就完全两样了。

一听说董仲舒这三个字，窦太主愣了一下：“董仲舒？那可是先帝朝的大儒啊，他会输给梁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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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回到殿中，天居中而坐，梁啸与董仲舒对面坐下，严助等近臣在一旁坐下，气氛有些严肃，还有些古怪。梁啸是武夫，董仲舒是大儒，这两人要坐而论，怎么看都有些不正常。

枚皋带着被梁啸打伤的公主府侍者来到椒房殿，拜见了窦太主和皇后，传达了天的意思。

不过，他对梁啸的态度很不满意。董仲舒是当世大儒，弟在朝中官的不少，影响也非常大。更重要的是董仲舒刚刚上的对策很合他的胃。他有心让梁啸拜董仲舒为师，学习经典，没想到却被梁啸一拒绝了，多少有些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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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好好说说你的。说得有理，有赏。若是无理，罚你到董公门下洒扫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