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战场，人全杀掉，带走。”

“这个杀不杀？”庞硕指着坐在地上，梨带语的少女。

荼儿满答应。他拿他没世的儿起誓。在发之前，胡细君已经有了，不过还没显形。荼儿一咬定是儿，动不动就把这件事挂在嘴边上。当然了，拿儿起誓也是他最慎重的誓言，没有之一。

听了荼儿的这个毒誓，梁啸才勉放下了忐忑的心情，举起了杯，挤一脸灿烂的光。

枚皋笑了。“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发现你对大儒们多有不敬，所以想提醒你一下。阿啸，你有没有想过，大汉立国七十年，皇帝以庶民得天下，这是不是合理？”

论战功，他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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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超国民待遇啊。

不过，梁啸却不敢多喝酒。上次和刘陵喝酒，给他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如果喝醉了，又胡说八，那可怎么办？他现在甚至有些怀疑路上说梦话，被枚皋发现了什么，要不然他今天怎么突然说那些话。

梁啸犹豫了片刻，摆摆手。“带走。”

梁啸哂笑不已。“孺，这事，关我一个郎官什么事？”

不得不说，谢广隆的这个理由很恰当。与匈人争锋，擅长骑的人有绝对的优势，梁啸凭借着手中的弓，可以在百步之外杀敌人，争得先机。在今天的战斗中，梁啸前后杀了四人，落了一人，即使不算最后三人，他的功劳也是最大的。

“喝！”

“孺，你究竟想说什么？”

“白有用。你别看她现在材窈窕，将来发了福，比屠夫还屠夫呢。”

“那现在接到了，你可得想办法清楚。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连对方的情况都搞不清楚，还怎么战？有时间研究那些圣人经典，还不如研究实际问题呢。”

梁啸彻底无语。

“你说得对。”枚皋倒也坦然。“我对那些动辄圣人如何如何的人也不太理解。不过，阿啸，我提醒你啊，武人征战是份内事，可是治国还得用文臣。上得天下，不能以上治之，这个理你要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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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啸不以为然。他觉得枚皋有些小题大作了。他命人将匈少女叫了来。“这是我们这次擒获的匈贵人，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从她嘴里挖尽可能多的信息。”

一行人原路返回，回到武州内的时候已经天漆黑了。中的士卒看到谢广隆等人，纷纷情的打招呼，谢广隆也不遮掩，得意洋洋的大声说笑。看得来，这样的事屡见不鲜，普通士卒本不觉得奇怪。

“好咧。”庞硕提起少女，将她扔在一匹的背上。那匹白现在是梁啸的战利品，她没资格骑了。

“来，兄弟们，畅饮此杯！”

梁啸找到枚皋，将少女的那块腰牌给他看。枚皋也不认识，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这是什么东西？”

“那我可不要。”枚皋连连摇，一脸严肃的说：“蛮夷皆禽兽也。我虽然不是什么圣人，却也不如此禽兽行。”

“怎么能和郎官没关系呢？郎官一旦外放，至少是个县令长，掌一方之民。如果自己都搞不清楚，如何面对非议，又如何才能保证不会祸从？”

枚皋脸一红。“这个…以前没接过嘛。”

“真的？”枚皋吓了一。“你怎么知？”

他手下的骑士们立刻响应，端着酒杯来向梁啸敬酒。

留下枚皋盘问少女，梁啸去和谢广隆等人喝酒。一看到梁啸来，谢广隆立刻站了起来，大声说：“兄弟们，今天能够将胡狗一网打尽，梁大人是首功。如果不是他的妙箭技，我们今天未必能得手。你们说，要不要敬梁大人一杯？”

“我就是知。好了，好好问，问完了，你想怎么置就怎么置，让她床也行，带回家生娃也行。”

“孺，你是个有学问的人，都不知这是什么东西，我们对匈人的了解是不是太疏了些？”

可是，想和这些糙汉朋友，不喝酒是不可能的。梁啸只得提前吩咐荼儿，一旦他喝醉了，就扶他回房休息，千万不能让他和别人多说话。

“哦。”枚皋如梦初醒，讪讪的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白的人，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枚皋看着那少女，一时竟似呆了。梁啸很无语，了枚皋。“孺，孺？”

梁啸有些意外，他不明白为什么枚皋会说到这么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