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嫁给卫青？”

“卫青有本事。将来是要大事的人。他的夫人当然也应该是大家闺秀，只有如此。才能他的贤内助。当然了，你征家也是闽越大族。这没问题。不过，你知礼吗？”

梁啸突然冒一个念。如果刘陵在就好了，征贰最听她的话。这个念刚闪来，梁啸就不禁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想什么呢，征贰和卫青多少还有一份可能，自己和刘陵却是完全没希望。就连刘陵本人也清楚，以他现在的份，就算她自己愿意下嫁，淮南王也不可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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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青的脑有短路。“为…为什么，她…她有我的孩。”

“当然了。他虽然不好，可是人长得好，武艺也好，更重要的是他心好，我被你们劫持的时候。你们所有人都欺负我，只有他护着我…”

“知…礼？”征贰扭起来。

梁啸不动声的说：“不过，你这样，只会害了卫青。”

“行了，这事给我。你去吧。”梁啸虽然也没什么主意，可是一想到卫青将来的命运轨迹，还是不容分说的把责任担了下来。他让卫青先去当值，自己着海风。想了好一会儿，这才走向卫青的卧舱，在舱门上轻轻敲了两下。

“她…”梁啸想了半天，也没想一个好理由来。他有些焦躁。“总之一句话，你可以纳她为妾，可以收她为婢女，就是不能娶她为妻。还有，这一路，你们离得远一，不要成天腻在一起，被人看见可不好。”

“我…我也不想，可是…”

“你说的没错，卫青的确是万里挑一的人才，选这样的人夫君。说明你的力还是不错的。”

“哦。”征贰红着脸，老老实实的坐下了。

“那当然，我的力最好了。”征贰得意地仰起了小脸。

“仲卿，你回来啦！”舱门开了，伸一只小手。一把拽住梁啸的衣服，就把他拖了去。等看清是谁，征贰讪讪的松开手。“大…大师兄？”

梁啸很“勉”的给她了个主意：学习。学汉家礼仪，学汉家文化，先把自己培养成一个大家闺秀，当得起卫青的贤内助，然后再让卫青正式提亲。至少，这一路上，你不能来，要不然卫青就被你全毁了。不仅如此，你还会伤了胎儿。这个孩如果是个男孩，将来是要继承卫青的爵位的，你希望是个傻吗？

“现在回你自己的舱室去，没事不要来。从现在开始，要学会安静，知吗？”

“嗯。我要给他…生孩。”征贰不好意思的说。

“我…我…我不知。”卫青结结的说：“我是个…”

“大师兄不会害你，你一定要记住大师兄的话。行走坐卧，动静知礼。知吗？”

“为什么？”征贰吓了一，脸上的红褪去，有发白。

“你真的喜他？”

梁啸沉着脸，盯着征贰，指了指坐席。“坐。”

“想去长安？”

“哦。”征贰耷拉着脑袋，乖乖的了门。

封了侯也许可以，可封侯是那么容易的事么？至少短期内看不到任何希望。梁啸有上火，拿起壶，又往嘴里倒了几凉。

梁啸鼓动三寸不烂之，把征贰说得六神无主，自惭形秽。以前她自己一个人随便怎么任都没事，可是一旦可能影响到卫青的前程，她立刻没了主意，只好向梁啸请教。

“你现在不是平侯府的骑了。”梁啸打断了他。“不过，你不能娶她为妻。”

“你怎么想？”

“你要是不知礼，别人不会怪你，只会笑话卫青。一个不知礼的人，如何能够大官？小师妹，你说是不是这个理。你想想你母亲，为什么那么多人都羡慕你父亲，不就是因为她知书达礼，温良贤淑吗？”

征贰习惯的话唠起来，两放光，那副幸福的小模样看得梁啸心里一酸。这傻丫，智商余额严重不足啊。你以为卫青只是一个简单的郎官？他姊姊可是皇帝的女人，将来还要皇后的。更要命的是，还有一个公主虎视眈眈，已经把卫青视为禁娈。岂是你这个蛮夷女能争的？

听着她像猫一样的脚步声消失在远，梁啸才松了一气，拿起桌上的壶，直接往嘴里倒了一。这一通，说得他燥，费老神了。两世为人，他都没过这样难的工作。

卫青心有余悸的。“她…她要去长安。她说…她有了，要…要我娶她为妻。”

征贰被梁啸吓得战战兢兢，连声答应。

“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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