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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第一份。往后,我也好好地弥补弥补。只要他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他。”
如意笑着点头“皇上也知道您这些年不易,对您处处孝顺,以后更不用说了,更会孝顺。”
太后也露出笑意。
秦钰出了凤鸾宫后,径直到了自己所住的寝宫,来到了谢芳华隔壁的偏殿。
谢芳华在送走永康侯夫人和燕岚后,半躺在贵妃椅上闭目养神。
侍画、侍墨见秦钰来了,要进里面去通秉,秦钰摆摆手,低声问“你家小姐呢?”
“在软榻上休息。”二人也同样低声道。
秦钰点点头,自己挑开帘幕,走了进去。
谢芳华听到了秦钰的脚步声,知道他进了屋,也没睁开眼睛,依旧躺着。
秦钰自己坐在了桌案上。
侍画、侍墨悄悄进来为他斟茶。
他喝了一杯茶后,谢芳华才睁开眼睛,看着他。
“既然累,怎么不去床上休息?”秦钰问。
谢芳华摇摇头“躺到床上便想睡觉,如今天色还早得很,白天睡多了,晚上便睡不着了。”话落,看着他“事情处理完了?”
秦钰摇摇头“登基要择吉日。”顿了顿,又道“左相建议,登基之日立后。”
谢芳华挑了挑眉。
“你可有什么想法?”秦钰问。
谢芳华摇摇头“挺好。”
秦钰闻言温和地笑笑,从袖中抽出药方“母后染了风寒,太医院给开了药,我不太放心,拿过来让你帮着看看。”
谢芳华微微起身,探身上前,伸手接过,看了两眼,问“太后气色如何?”
“母后气色极差,有些苍白,我观她气息,有些虚浮气弱。”秦钰道。
谢芳华道“她应该是先皇突然去了,上了心火,再加之外感风热,寒湿入体。”顿了顿,道“太医院的太医开的药方子极其慎重,没有什么不妥,毕竟是太后贵体,大约是不敢用重药。所以,药量颇为温吞,药效自然也就慢了。”
秦钰笑着点头“正是。”
“你将笔递给我,我给她加两味药,三日就能痊愈。”谢芳华道。
秦钰点头,从桌案上拿过笔,递给她。
谢芳华提笔在药方上加了两味药,将药方和笔一起递回给秦钰。
秦钰将药方收入袖中,又问“言宸兄回来了?他这些时日去了哪里?”
谢芳华点点头,也不隐瞒“他去了最近的隐山。”
秦钰抬眼看着她“可有什么收获?”
“隐山在二十余日前便被人挑了,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剩余的人,不知多少,已经人去楼空,移了地方。无踪迹可循。”谢芳华道。
秦钰皱眉思索,片刻后道“二十余日前…”顿了顿,意味不明地道“南秦上下,仅一人。”
谢芳华不再说话。
秦钰又转了话题“明日,大体就能商定妥当了,朝议后,我会吩咐御衣局的人来给你测量,制作后服。”
谢芳华点点头。
“你喜欢什么样的后服?”秦钰又问。
谢芳华忽然笑了“后服不是南秦有规制?难道我想要什么样的就能做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