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么？”程洋觉得治疗的气氛伴随着这句话完全没有了。

程洋看着沈正辉输了自己的名字。

“这个医院叫什么名字？”沈正辉首先问。

“拜托，叫这个名字的全国好几百家呢！”

“你…”她刚想说什么就上闭上了嘴。

“我想上网。”

程洋有些小心地坐下来，明显看来她不想刺激到沈正辉，她放缓了语气“你有很度的妄想症，”她说“一开始你的症状是经常沉迷于幻想。觉得自己是一个了不起的大人，在事业上很有成就。”她语气变得更加和缓了“基本上你都是把自己代到了其他人的经历中去，经常人格也会随着你的想象而发生变化，因为这个原因，你的家人才会将你送到这里来。”

“一开始你的父母以为你只是有些孤僻。”程洋回答“虽然到最后你也正常地上学、毕业、工作了，但是他们还是以你有自闭症申请到了一个二胎的名额。”

“它又叫鹏城第三人民医院。”程洋回答。

沈正辉松了一气“听起来倒像是我爸妈会的事情。我弟弟多大了？”

“我怎么会有个弟弟呢？”沈正辉仿佛真的被迷惑了“这不符合计划生育政策。有了我就不应该有我弟弟才对。”

“我弟弟？”沈正辉有些惊愕了。“他叫什么名字？”

“你说我的家人，”沈正辉抬起来问“我的家人都有谁？”

“鹏城？”沈正辉楞了一下，他搜了一下这个医院的百科，仔细看了一番介绍，若有所思地又打开了一个搜索网页。

程洋看着沈正辉的举动，有是张又是兴奋地搓了搓手。

“2007年吗？”沈正辉停顿了一下“已经8年的时光了，我居然不知不觉就失去了那么长的一段记忆。”

“86年的，今年也快三十岁了。”程洋回答。

“青山疗养院。”程洋说。

“沈瑜啊！”程洋回答得理所当然。

“二十九岁好吧！”沈正辉撇嘴“那我多大了？”

于是他抬起来看着程洋，重新问。“我是怎么来的？因为什么症状？”

办公室里面程洋就有一台笔记本电脑，而整个医院也被无线wifi笼罩着。

“可以，但是我要在一旁监督你。”程洋回应。

沈正辉了一气，又暂停了好一会儿，房间里面似乎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心的声音“医生，”沈正辉问“我能用一下电脑吗？”

程洋瞪大了睛“你刚好四十岁，两个月前你的父母和你弟弟来给你过了生

沈正辉咬着指甲，随手也搜了一下二十世纪，二十一世纪的重大历史程，看下来。似乎和他所了解的历史差别不大，并没有现在1949年就已经解放了香港这标志着本空间是平行空间的事件，但是这并不代表本空间就不是平行空间了。

程洋添了添嘴，用略带遗憾的语气说“因为你小时候就表现得有些不太正常，”她说“所以…”没有多说话，她拍了拍沈正辉的肩膀。她本人拍的时候带着某试探，不过并没有遭受沈正辉的攻击。

“你爸爸，你妈妈和你弟弟。”程洋一边观察沈正辉的表情，一边说。

“我从小就不正常。”沈正辉反问。

搜索来的结果很寥寥，什么沈正辉和平安保险公司打官司，沈正辉卖香菇木耳什么的，沈正辉顺着网页看了两百多个搜索结果，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会突然变化，你的家人把你送到了这里来。”她停了停，似乎在观察沈正辉的表情，沈正辉的目光盯着天板，像是在发呆从表情上完全看不来他在想些什么。

“有病人说没有wifi他就会死。”程洋这样解释，她观察到沈正辉对于wifi似乎很有概念。

“那么你能想起来你以前是什么样的吗？”程洋情不自禁地靠近了沈正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