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在的、无忧无虑的丁慧玲
想到这里,她的双眼眶里的泪水又渗出来,沾湿了她身上的衣服。
刚从外面办事回来的金飞立看到了这一幕。
她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哭得如此伤心?金飞立停下了脚步凝视着她。
她的眉心好似锁着深深的愁郁,那清秀貌美的容颜满是痛楚。
不知为何,尽管他才见过她两次面,可他的心头却会因她而微微抽痛,有生以来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这滋味有点甜,却也有点痛,是那种酸酸甜甜的感觉。
以她的这种年龄,应该是无忧无虑的快乐时光,爱笑的年纪,可她却好似是不知被尘封了多少年才被启箱阅读的一首哀怨的书籍。
看她哭得好似更凶了,犹如给他的心头猛烈的一击。
“不要哭了,有什么难过的事啊?说出来听听,也许我可以帮帮你!”
正在暗自垂泪的丁慧玲突然听到关切的声音,抬眸,一看是那日见到的男子。
“没什么,你帮不到我的。”
看她那楚楚动人的模样,他的心中全是怜爱疼惜,忍不住从怀中掏出白手绢为她轻轻拭去脸颊畔流淌出来的泪水。
如果真的可以,他真的好希望她不要再哭,不要这么悲伤,她这么纤细,柔弱,她笑起来一定很好看。
他不由得紧锁眉头,微微地轻声叹气,是为她感到不舍,好似还有一种他也说不出来的感觉,这种感觉很陌生,因为从来都没有在他的心中出现过。
眼前的男人替她拭泪的这种逾越的动作,使她猛然间惊醒了,惊讶地睁大漂亮的双眼定定地看着他。
她好可爱,也肯定是被他的举止吓到了。
看到她那一双清泉般的水眸看着他时,不知为什么,他的心怦怦直跳,还有一丝紧张。
“你不说出来,怎知我帮不了你?”
“不说也罢,谁也帮不了我。”她哀伤地说道,神情又好似又恍惚起来。
听到她的回答,金飞立一时也愣住了。
她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地上,好似想要把地看透一样。
她为什么突然间不说话呢?
“我是金飞立,我们上次已见过面了,我是雷均的朋友。”
雷均的朋友丁慧玲的眉头又是紧紧一蹙,他一提到他的名字,她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姑娘,你就不要太伤心了,没有过不去的坎,对吗?”金飞立有礼貌和诚意地开导起她来。
她缓缓地轻摇头,情这一字,悄然无声,想要很快地走出来,谈何容易。
金飞立继续叹气劝道:“姑娘得先养心,哭得太多这样对身体不好。”
听到他的关心,丁慧玲略感诧异,不禁抬眸望向他,陡然间对上的他温暖的笑容。
如果是面前站着的是那个男人,该多好啊!
想到那个男人,她的眼眶又发红了。
“姑娘?”他不禁出声,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果然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