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牌位老吴那俩睛当时就冒光了，抓着他衣服问：“牌位？是不是黑的？大约这么？”边说话边还用手比划着大小。

老吴奇怪的问他：“屋里有什么东西？你看着什么了？”

谁知老三却伸手拦住老吴，拿过他手里的纸在火把光下摊平了，对他们说：“哎先别着急，你们看这纸上画的脸，像不像那张茂？”

老三则说：“你后面粘了张纸，我想给你掉喽！”

文生连赶说：“对对就这么，黑的，上面还写红的字。”

老吴则皱着脸说：“怎么这些破东西老往我后粘呢？真他娘晦气！”说完话还朝地上啐了唾沫，然后就要将手里画着脸的纸给碎。

小七也闻到了，但想起件事低声对老吴说：“大哥，那张茂大哥怎么不在家啊？上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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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吴扔下文生连，转就捡起地上的火把，问哥几个：“谁带火了？快拿来！着急！”老六听这话就从兜里掏火折，着了递给老吴，帮他着火把，老吴则带着小七和老三了张茂的宅里。

老吴门之前还在想这件事，小七扶着他在屋里转了几圈，也没发现什么东西。老三跟在后面着鼻说：“屋里什么味，什么东西臭了？”

还别说仔细一瞅，那正正方方国字脸，小睛厚嘴还真是张茂的模样。随着火把上的火焰摇动，那张脸似乎还在微微转动，原本屋内无风，火焰却突然猛的一抖，就在那瞬间纸上的面孔似乎转了个，成了一个小脸红的女模样，嘴还微微的翘起，一副似笑非笑的诡异神情。

听说自己脖后面粘了张纸，老吴就伸手去摸，的确有纸一样的东西，不过是粘在自己的衣领上，随手扯下来，放在火把前面一照，竟是张纸人的脸。

宅中很黑，屋里有一霉气，看似很长时间没人住过了。但张茂是最近才被抓住的，死在看守所里的。难他一直就没再家里住么？那他住在哪？

突然想到前就浮现军火中，红衣纸人抱着牌位的模样，他就觉后脖发凉，转一看，竟是老三在后面对着自己气。把他吓了一，问：“什么！老三？”

，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三个人都看的奇怪，小七疑惑的说：“刚才屋的时候俺就站在大哥的后，也没看见有张纸啊？什么时候粘上去的？”

文生连抬看看他们，无力的咽了唾沫说：“有个纸人突然冒来的，可、可把我吓惨了，还有一个，一个牌位！”

张茂的事只有老吴自己知，哥几个他都没说。听小七要找张茂，他就有些伤，想想以前张茂对自己真是不错，但后来因为赶坟队去迁坟坡，张茂曾来吓唬过他们，理说他完全能在赶坟队哥几个睡着的时候挨个抹脖，但他估计跟哥几个还有情没这么，可惜最终他走错这一步，何必在乎那些枪械弹药呢？就算能卖去钱，自己又能多少。